“知道什么？”
“知道什么……”
被龙女一叫唤，雷磙和姜楠俩，都忍不住好奇，异口同声追问。
面对俩人的追问，龙女煞有其事地，斩钉截铁下结论：“是你的气势。你出去一次后，气势突然变了！”
还认为龙女真有发现，结果是这么一个答案，雷磙听后很不以为然：“简直莫名其妙。
气势问题虚无缥缈，我说过今天心情好，自然因此精神焕发，这次你肯定看错了……”
人的气势和气质，虽然只差一个字，但含意完全不同。
说一个人气质好，还有点现实意义，毕竟可以看得见。
而气势怎么说，完全凭感觉么？
一个人咬牙切齿，发怒作势欲行凶，气势是不是很猛？
但等他火头过去，又恢复平时状态，气势是不是没了？
因此对于气势问题，雷磙认为太过虚幻，龙女的说法没意义。
“不！不！不！”然而被雷磙反对，龙女却还是不服，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刚才说的气势，不是你那种气势。
反正……反正……对了！我记起来了。
师傅带你回岛之前，时间大约……大约是前十几天吧？
一次她突然匆匆离开，等最后回来的时候，身上也有一股气势，和你现在差不多……”
见雷磙不信自己，龙女似乎不服气，像绕口令般解释。最后说着说着，她猛地一拍掌，脑里灵光一闪，终于想起答案。
原来龙女突然想起，在雷磙去普陀岛前，师傅曾出去过一次，回来身上也有气势。
按她的眼光判断，师傅当时的状态，和雷磙竟差不多。
“什么？”龙女此言一出，雷磙大吃一惊，再顾不上掩饰，急忙动容追问，“你说我去普陀岛，大约十几天前，菩萨出去过一次。
然后她那次回来，你发现她身上，带着一股气势，和我现在一样？”
在场的俩位美女，此时哪里知道，刚才话中的玄机，只有雷磙才明白。
他去普陀岛十几天前……不正是他在浮屠山，诵读《心经》无上咒语，把正法明如来和观音，莫名其妙惊动那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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