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是私学、私塾。大家凑钱请老师，给孩子提供教育。”
“这样啊！我明白了。”
山里实在太苦，按雷磙的判断，没什么大地主。
所谓大户人家，也不过是农民，由于人丁兴旺，房子才显得大。
最后三人闯入他家，雷磙和龙女用神识，真很快找到几本书。
“这是家谱吧？”
“嗯，应该是。”
“那有没有用？”
“没多大意义。上面的文字，你们看懂了？”
“我还行，字大都认识。姜姐姐呢？”
“我也差不多……”
“走吧！你们挑几件，干净的衣服，我们离开这。”
“离开，不找了？”
“嗯，不找了。这个地方太偏僻，有用的东西不多，我们去更大村镇。”
“好。”
顺手收起几个银元，还有一大把铜板，雷磙提议离开村庄。
才十几户人家，全村不足百人，再找意义不大，他不想浪费时间。
既然有小村庄，必定有大城镇，雷磙想去大城，一气解决问题。
“雷大哥。”
“嗯，什么事？”
“我们就这样走了？”
“对啊！你还有什么事？”
“我们不帮那些，可怜人收尸么？”
这次有疑问，居然是姜楠，想建议雷磙，把尸体埋葬。
她在世俗久了，又有爷爷执念，不忍心村民暴尸。
“不必！一副臭皮囊而已，现在收拾不收拾，都不能解决问题。
你没听菩萨说，血魔不但吸血，还拘禁人灵魂。
如我们真慈悲，赶紧除掉恶魔，解救禁锢灵魂，才是最大善举。
再说这些村民，可能还有亲属，让他们来处理，比我们乱弄强。
不过我很担心，血魔肆虐范围，超出我们预计……”可惜这种旁枝末节，雷磙根本无心去管，直接用一个臭皮囊，打消姜楠无谓善意。
他说最后一句时，眼神遥看着远方，语气中充满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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