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打扫卫生的刘嫂忙迎出来,看到夜非白怀里的女人,先是惊讶然后在开口,“夜少,这不是上次那个....”
“别说了,你去准备一碗醒酒汤。”夜非白匆匆说了一句就抱着木姜子上了二楼。
刘嫂捂住嘴巴,看着夜非白上楼的背影,看来这两个人有戏!
醒酒汤?开什么玩笑,她才不会乖乖地煮呢!
这酒后才能乱性嘛!一乱性...嘿嘿,事儿不就成了吗?
刘嫂愉快地哼着小调,转着抹布,悠闲自在地擦着桌子。
楼上,夜非白将一身酒气的木姜子扔在宽大的床上,解开绑着她手的领带,木姜子红红的小脸在雪白的被褥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娇艳,极尽魅惑感。夜非白脱下外套,喉咙一阵干涸。
“刘嫂,你的醒酒汤能煮快点吗?”夜非白解开第一个扣子,好给自己透透气。
刘嫂贼兮兮地笑了声,然后正色道,“夜少,没原料了,煮不了了,让姑娘自然醒吧!”
这个刘嫂!夜非白正想催促刘嫂出去买一些,却被人扯住手臂拽倒。
两目相接,让夜非白回想起之前她跟秦连城抱在一起的画面,心里的醋坛子统统掀翻,表现在外边便是气恼沉郁。
木姜子龇牙憨笑着,“夜贱人!”
夜非白挑眉,“你说我是贱人?”
“你就是贱人,你对我爱理不理的,又贱又渣!”木姜子一边扯着衣领一边蹙眉说道。
夜非白抓住木姜子的手,凤眸危险地眯起,“你知道刚刚亲的是谁吗?”
“唔....你很重啊,起来啊!”木姜子扭动着被夜非白压得极不舒服的身子。却不知此举将男人心中的欲火撩拨起来。
夜非白盯着木姜子微微张开的樱唇,想到这唇被秦连城碰过,心中的欲火变为了无明业火,“秦连城压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重?”
木姜子推搡着身上的男人,“那...那自然是,城城很瘦......”
“你这个女人!”夜非白深吸一口气,算了,这家伙醉的不省人事,说话都不经过大脑的。
“你起来,起来。”木姜子不满地捶打着夜非白的胸口,纤细的手指不注意勾到男人衬衣的第二颗扣子,夜非白将木姜子两只手抓住,将其搁在她的头顶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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