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肖克吞咽了一口口水，看着顾成末和苏苒的样子，郁闷的小声开口道：“早知道就不准备那么多啤酒和肉串了。”
“你说什么？”苏苒没有听清楚肖克的话，看着他道：“你既然有线索就赶紧告诉我，你不知道我这一路上来，心情是怎么养的？”
“那个……”肖克其实是想要卖个关子的，但是不经意的对上了顾成末的眼神。他忽然间变得严肃了起来：“先说小小的事情吧，那个已经恢复了调查，并且我们一再确认凶手的身份，应该是从英国来的。”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肖克环视四周：“我是不是挑错地方了，这么严谨的事情我竟然选择在这里说。”
顾成末神色冷冽的看向肖克：“和我们有关系，明显却又来自英国，小苒……你有什么想法。”
不期然的，张虎手中的那颗纽扣还有那衣柜中看见的衣服的纽扣，苏苒无意识的捂住了她心口的位置，颤抖着声音开口道：“让我缓一缓。”
“额……那个，还有林玉茹，也就是你妈的事情也调查的有了一点眉目。”肖克看了眼苏苒，随即望着顾成末道：“我们勘测现场的时候，发现了林玉茹的手机，虽然是损坏了的，但是还是勉强的修复了，我们只能确定她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凌薇的，其余的还真没有什么疑点。”
“凌薇之前和我说过，我妈给她打了电话。”顾成末道。
“这么看来，那找到的这个消息就没有什么用了。”肖克望着顾成末欲言又止。
“你说！”顾成末瞥了眼肖克道。
“是这样的，虽然我们在现场只找到了苏苒和你妈的指纹以及DNA，但是……你知道的我是个警察，凡事都喜欢讲究证据，一开始虽然所有的线索都指向苏苒，但是我还是很机智的要了苏苒的鞋，然后沿着楼梯一直查，你还别说真的被我查到了。”
顾成末神色一凛，直直的看着肖克，语气中带着极为明显的震动：“是谁？”
“是谁我不知道，我只确定苏苒没有上过楼，但是你妈的确是像从楼梯上摔下来的，说实话……很奇怪对不对？”肖克一口将面前的啤酒喝了个干净：“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还有的就是不能让你们知道的，不过我倒是不介意你们告知你们周边人这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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