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两个人的话题很快便切到了关于昨晚那张绢帛的消息：“冯管事，您手上的那个命令，可是……含雪殿那位……”
胡将军看着冯管事，吩咐人为他倒上最好的香茶，堆着笑脸问道。
“胡将军好糊涂啊！”
冯管事摆摆手，让一边服侍的丫鬟退下了，自己才放下手中茶杯，看向黑脸将军：“海家老王爷的意思，自然是杀光所有即墨家的人，以绝后患；而含雪殿那位主儿，她的心思又怎么是我们这等粗俗之人能够猜测的？”
冯管事的眼里，有胡将军捉摸不透的意味。
“那……”胡将军不明白了。
“看看你，”冯管事见了胡将军此时的模样，恨不得跑过去狠狠地敲开他的脑壳看一下，里面是不是装的浆糊，“这样的命令自然是含雪殿那位给的！”
“可我们若是遵照了大小姐的命令，岂不是违背了老王爷的旨意？这样一来，如何是好？”胡将军闻言赶紧问道。
“左右两难了吧？”冯管事笑了笑，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桌上的香茶抿了一口，转而问道，“今日派出的人，可有消息传来？”
“嗯，”胡将军点点头，端起身前的紫砂壶，对着壶嘴轻轻吸了一口，咽下之后才回答冯管事，“那两个家伙还算机灵，该送的信和银两已经送到。山上的人已经收下了，并答应了我们的诉求。”
冯管事盯着手中的茶杯，望着杯中最后剩下的一口橙黄色香茶，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好一会之后才将目光重新聚在胡将军身上：“那狼牙山上盘踞的究竟是什么人？将军可清楚那些人的来历？都从事一些什么样的营生？”
听到冯管事的问题，胡将军倒是不在意的笑了：“还能有什么来头？一群占山打劫的土匪，也许是因为这麾州地界没什么可抢，便改变了谋生的方式，变成杀人赚钱了呗！”
“那就好，”冯管事点点头，“这种事情不能出任何纰漏！”
“管事放宽心，”胡将军听了冯管事的话，眼中含了阴鸷的笑意，望向自己手中油光发亮的紫砂壶，另一只手的指腹不断摩擦着壶身，“不管他们是什么人，总的来说就是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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