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的温度不高,穿着湿衣服很难受,三人都脱光了,把衣服拧干,也不在乎现场直播,反正早被观众们看光了。
休息了好一会,三人才爬起来,穿上衣服,活动了一下身体,并排走进了黑暗中。
借着微弱的光线,三人看到了对面的黑墙上,有一扇灰不溜秋的小门,好像一头怪兽的嘴,静候猎物上钩。
“谁打头?”
“剪刀石头布!”
“剪刀石头布、剪刀石头布……”
划了一圈下来,萧文“荣幸”地当上了开路先锋,他耸耸肩,推开小门,一缕蓝光透出来,很有点阴森恐怖的意味。
出现在三人面前的,是一条狭窄的通道,一人多高,最多两人并行,像胖子这样的体积,转身都有点困难,跟外面的广阔空间,形成鲜明的对比。
萧文用手摸了摸发着蓝光的墙壁,光滑冰凉,不知是什么材料做的,但相当结实。他心想,如果碰到机关的话,胖子堵在后面,跑都没法跑。
按他一贯的思维,进入任何一个陌生地方,先要找好退路,但从他踏入赛场那一刻起,就没有退路了,只有一往无前。
经历了刚才的三战,萧文对总决赛的设计,大致心中有谱,无论什么样的对手或机关,总会给选手留下一线生机,否则,选手死得太快,三天的总决赛就没意思了。
虽然做出这样的分析,萧文还是不敢大意,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通道弯弯曲曲的,像个迷宫,很长很长,走了半天还看不到头。
后面的两人没有压力,聊起天来,殿后的王昆问:“大家估计现在几点了?”
胖子回道:“快午夜了吧?真是的,也不给我们戴手表,万一错过了打开生存包的时间,怎么办?”
王昆道:“别担心,到时候,一定会有提示的。你说咱们走了半天,观众看得烦不烦?”
胖子抱怨道:“他们烦不烦关我屁事,我现在可是又渴又饿。”
胖人容易饿,一点也不假,只是刚才有一房间的水,怎么没想起来喝呢?
王昆奇怪地问:“你怎么养出这一身的肥膘的?”
胖子的语气一变,带着怨愤:“家里养不活我,说养头猪也比养我强,所以我才参赛,证明给他们看!”
萧文心中一动,头也不回地插言道:“王昆,你又为什么参赛啊?”
王昆一阵默然,半晌才说:“我爱上了一个女孩,我要娶她,否则,她父亲就让她做姐姐……”
萧文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每个选手参赛的背后,似乎都有一个辛酸的故事。每个选手,都有活下去的理由,但为了这个活下去的理由,他们付出的,却可能是死亡的代价。
生又何欢,死又何苦?
胖子试探道:“萧文,我听说你可以退赛的,但你自己坚持参赛,为什么啊?”
萧文闻言,忽然想到,虽然自己坚持参赛的理由很冠冕堂皇,但一个胖子这样的外人,都产生了怀疑,更何况自己的敌人呢?
所谓当局者迷,自己的终极计划,说不定还有什么致命的破绽,自己没有发现,他顿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想说就算了,是不是认为自己稳拿总冠军了?”胖子不满地嘟囔着,“咦,你怎么不走了?”
萧文停住了脚步,在淡淡的蓝光下,一个纤小的身影站在了通道前方,是个小女孩,穿着深色的连衣裙,低着头,背对着他们,好像一只迷路的羔羊……
小女孩听到了后面的动静,以怪异的姿势,慢慢地转过身来。
萧文和胖子都看清了“她”的脸,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还没干透的衣服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王昆在最后,个子又小,视线被胖子庞大的身躯完全挡住了,急得问:“什么情况?”
胖子哆哆嗦嗦地反问:“‘她’不是死了吗?”
眼前的小女孩,正是王昆的最后礼物,那个少女核尸。
萧文也清楚地记得,“她”被王昆一脚踢死了,怎么又冒了出来,难道诈尸了?核尸也能诈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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