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青瞻插过话头来:“西山蓝狐七十七号,你知道吗?”
两人看到赫目成的表情明显在一瞬间凝固,身上一闪而过的杀气被他很快地压制下去:“怎么?”
青瞻和衡止两人对视一眼,直觉这个牌子有信息可挖。
她牵起一抹笑来:“如果我们猜的没错,红色牌子是用各种血兽的血给浸染成血红色的,所以每个牌子的味道才不一样。但是你知道吗,那块蓝狐七十七号的牌子所带气息,和月儿身上的血脉气息虽有不同,但极为相近。”
而在青瞻的猜测中,补充给月儿的血液就是靠这些蓝狐的血。
“你们两个还真是剥丝抽茧,一点也不放过。”赫目成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目光中的东西是两人所不太懂的,“红色牌子上写的东西,就是每个拥有该种血兽血脉的人的标号,而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给我的月儿提供能让她身体有所好转的术法所需要的血液。”
赫目成说到后面几个字,声音越来越激昂,神情也越扭曲狰狞。
他指的那个能让月儿好起来的术法,大抵是之前他们看到的,通过一个小井,不断喷涌而出血气的法术吧。
“被你们关起来的是吸收了血兽血脉的人,而月儿,只是一只每日都需要吸收人血的蓝狐血兽罢。”衡止平淡的声音,陡然传遍整个书房。
话问得直接,指向明确,连给赫目成反应的时间都没,就已经抛出在他面前了。
“你们……”赫目成想说什么。
不过……
“你瞒着我们没什么好处,不管是第一次我在赫目王宫、也就是这个成月宫给五王妃看病,还是这一次,我都能察觉到她和你们这些人不一样。”衡止打断他,“尤其是这一次,我特别真切地感受到五王妃月儿体内的血液气息和那块蓝狐牌子上的气息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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