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漫睨了逝以寻一眼,吐了一口瓜子皮儿,道:“玄想也不错,现在还年轻。将来成熟了,必然是别人无法比的。对了,昨晚他送你回来以后。 。你们如何了?”
“如何?”逝以寻理所应当道,“当然是走了呀,还能如何。”
“我是问,你们的感情怎么样了,你是答应和他在一起了还是和他彻底断了?”
逝以寻闷了闷,道:“我决定和他做朋友了。但是他这个人忒固执,说是还要等我,非要等我嫁给别人那天他才肯死心。”
风月漫笑:“他是个用心的孩子。”
逝以寻想起玄想昨晚转身离开的那红衣背影,有些心疼有些惆怅,道:“要真是等那一天,他还不得难过死?”
“这就舍不得了?”
逝以寻嗔道:“不是。。我是觉得我不应该那样耽误他。”
顿了顿,说出自己的心声,“一面对他的时候,总有时候感到迷茫,不忍心拒绝又不想拒绝,但一旦独自冷静下来,才发现不拒绝要不得。老是拖拖拉拉,后面我担心会出差错。”
一直不说话的逝歌,冷不防插嘴一句:“喜欢你是他的事情,你不用感到自责。况且男人等一等又能怎么样。”
风月漫望着逝歌,勾起嘴角,抬起眉梢,颇有些眉飞色舞的意味,道:“你父亲说得对。”
感情这种事,还是得随缘,就像她跟逝歌,不也是刚开始没看对眼,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勾搭上了嘛。
逝以寻不在身边的时候,私下里,逝歌便会搂着风月漫,在她耳边轻声诉说:“以寻长大了,她的事急不来。你也不要操心了。就算,就算是她一个人,也能处理得很好。”
风月漫头枕着逝歌的手臂,淡淡笑道:“其实将她交给玄想,我一百个放心。”
隔天,逝以寻便出现在了东海玄想的宫门前,一身浅色衣裳在阳光底下那么耀眼。背着双手长发飘飘,嘴角噙着懒洋洋的笑。
玄想依旧是那身绯艳骚包的红衣,不紧不慢地走到逝以寻面前,低着双目,嗓音柔和,问:“你怎么来了。”
逝以寻道:“我来看你呀。”她很直接,没有拐弯抹角,“玄想,我们做情人罢。”
浅浅的风扬起她墨色的发丝,将她的笑颜衬托得惊艳绝伦。玄想忍不住伸手,去轻抚那柔滑的面颊,不确定地问:“以寻,你说什么?”
逝以寻主动走进他怀里。伸手环抱着他,脸埋进他的衣襟,深吸一口气,呼吸之间都是玄想那让人心安的气息。
逝以寻安然地说:“玄想,我们做情人罢。”
玄想抱着她,不敢太用力,只轻轻柔柔的,好似恍惚之间得来的珍宝。稍一用力,便要碎了。
逝以寻和玄想的事情,传进了风月漫的耳朵里,那时,她和逝歌已经开始避世。
早年间还相互走动的几位朋友,也都相互少了往来。尤其在她辞去战神的头衔之后,兴许大家都觉得,在年轻人面前。 。他们都已经是老一辈,不需要再抛头露面了。
逝歌带着风月漫四处云游了一遭回来以后,便终年待在琉璃宫,不曾外出,也再不问世事,而且什么事都是亲力亲为,白缮早就自寻了去所,去了司命殿。
逝以寻已经继承了神力,成为了新一任上神,被天底封为沧溟帝君,司四季星象。
天帝还赐了她一座别苑,她婉拒了,还是窝在琉璃宫。
在那天,玄想还特意从东海到天界,给她送了一只小竹马,挂在腰间,红色的,就和玄想这个人一样,她知道玄想是在告诉她,他永远是她的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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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阳光很大风也大。逝以寻在园子里看着她父亲母亲将屋里的书都搬出来晒一晒。连她书房里的书籍也都搬了出来。
一时间。。整个园子里都弥漫着温暖的书香气息。
逝以寻看着阳光底下父亲和母亲温馨和美的身影,有些恍然。仿佛只要一不留神,下一刻便会消失了。
逝以寻也走过去,蹲在他们身边一起晒书。只是安静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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