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个桀骜不驯,自以为是的李子绪,或许这个才是世界上对他最残酷的惩罚。
“可他如果还想要来找小姐的麻烦该怎么办?如今他失去了李家的身份,没了那些顾忌,我怕他会无所畏惧地来向小姐报仇。”茯苓带着一脸的担心道。
“他是有那个想法,可是李家的人绝不会允许他有那个想法,李家的人会全心全意地看着他,防备着他,如今是非常时期,你以为李家的人还舍得将他放出来吗?我想,他此刻一定躲在荣国府的某个角落苟且偷生吧!”夏悠然带着一脸的笑意道。
茯苓机械式地点了点头,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声音,“你这丫头竟然还不明白吗?现在留着李子绪的一条贱命,就是留着李家的一个把柄,若日后到了李家这艘大船行驶到头的那一天,那李子绪的突然出现必然会给李家来个致命一击。”
夏悠然抬起头,往着茯苓身后轻轻瞟了一眼,却是看到段权晋呆呆地站在门口,他眉眼斜视着屋内,黑眸中流光四溢,似笑非笑,静静地看着夏悠然。明明是一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容了,但是夏悠然却觉得他身上多了一些不同,多了一些不符合于他的狠厉和强悍的气势,不由得让夏悠然抬起头多看了他几眼。
“你来做什么?如今你不应该在你的越尘王府,和你父王谋划怎么样救你姨母吗?如今许后可是彻底失去了管理后宫的权利,许多人都在传,皇帝已经有了废后的念头。”夏悠然带着一丝不悦的口吻道。自从她回府之后,她让了茯苓去请了段权晋多次,可是段权晋却没有一次应约过来的,总是在推说他府里面有事。前几日她亲自去了越尘王府,他也闭门不见,活生生让她吃了一次闭门羹。
段权晋也在盯着她看,因为是在夏日里面,老夫人特地让人在夏悠然的屋子里面摆放了几盆降温的冰块,但却还是不减一丝寒意。夏悠然今日穿了很是素净的月光白对襟裳,素净的百褶裙裙角还坠着一颗颗光彩夺目的小珍珠,黄白相间的袖口处还绣了几多雅致脱俗的海棠花。夏悠然一抬头,发髻之上坠着的粉玉琉璃珠子就发出了清脆的珠玉碰撞声,一只翠玉蝴蝶静静地停在夏悠然的发间,段权晋似乎是看呆了,并没有回答刚才夏悠然的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