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男神住隔壁:丫头,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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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男神住隔壁:丫头,别跑!_最新章节第116章 感谢



    叶妮刚放松一下,又听着几分发晕。一个关键名词李副州长夫人跳出来,扎进她大脑。这词组合在这一大堆话里是什么意思?“什么李副州长夫人?”

    “关静啊,你们头啊。你不知道?”苏晓闻倒吃惊。

    叶妮有些嘴张着回不来。半天后又问:“咱们台还有位副州长夫人吗?”

    “嘿嘿。目前没有。不过,你很有潜质。加油,努力!”

    叶妮再顾不上苏晓闻的调侃。大脑彻底晕。这难道就是祁白若极力反对她去综合频道的原因?

    撑过与苏晓闻的饭,叶妮回到单位后直接跑展研锋那儿。愣看他。展研锋不解。“怎么了。”

    “展大哥……”叶妮声音有点虚脱。叫完一声又没了动静。

    “怎么了?”

    “我想回来。”

    “回来?什么意思?”

    “我不想在综合频道了。”

    “来,坐下,说说怎么了。”

    “关主任是副州长夫人?”

    “是。”

    “她……”叶妮给自己的话噎了下,打住。

    “呵。怎么了?”

    “展大哥我回来好不好。”

    “你说说理由。”

    “我。我怕……”总之心虚,不得劲。

    “呵呵,因为关主任是副州长夫人就怕?有什么可怕?”展研锋觉得理由稚气的很,又笑。

    叶妮只能心里明白,要和展研锋说清,太难。

    展研锋玩笑着劝慰,“小丫头,什么人也不可怕。记住,你胸脯挺得越高,别人看你时,角度越平视。你要总低着头,别人也只能低下头看你。明白?安心工作,不会就学,这么聪明,在哪做也不丢人。”

    叶妮拐拐眼睛看看展研锋,觉得自己一破玻璃,在展研锋嘴里老混为水晶玛瑙一族,很有点可笑。

    “呵呵,这表情?不信我,还是不信你自己?”

    对叶妮不是信不信的问题,是确实有实际障碍。她现在需要释解,心慌得不行。要求,“展大哥,我想去蹦极。”

    “哈哈。好,走。”展研锋推开座椅起身。出门前拍拍叶妮的后脑勺。一片宠溺。叶妮轻淡淡地享用了,并不知里面有男人多少的柔情。

    叶妮感受到,蹦极确实是种极好的排遣压力的方式。自高处坠落的瞬间,一种极限的紧张将身体里原本的烦恼,随着直垂的发丝,无影无形中,全部滤除。被一个宽厚的怀抱抱在怀里,又让那份紧张变得异样美感。

    有一刻。叶妮也愿意永远给悬在这儿。身内空空的,只留脑内一点晕晕的满足,没有孤单恐惧。

    可,还是给拉上来。上来后的叶妮恢复了正常体位,腹内立时胀满,哗哗地往外排放。一口喷在展研锋身上后,忙一错身,将更多中午没消化进的食物,全喷吐在脚下。

    展研锋帮她轻抚着后背,等她吐完,买了瓶水给她净口。望着有点蜡黄的脸很是自责心疼,“刚吃了饭不该来的。很难受吗?好点没?再喝点……”

    吐完浑身又清松。叶妮喝几口水,笑,“有点晕机。”

    望到笑颜,展研锋也放松,“呵呵,和晕机差不多。刚吃了饭,做这种动作是比较容易这样。没事了?”

    “没事了。”

    “下山后再吃点……”

    展研锋没说完,叶妮又转身去吐,这次吐得全是粘液。急得向展研锋摆手,“展大哥你不要再说吃饭……”

    展研锋急忙闭嘴,只手不断给她抚慰后背。眼里含满心疼。

    “晕机”的感觉上来了,便一时下不去。车旋转着一路下山,不知停车叶妮下去呕了多少次。

    好容易进了城郊,前方有药店,展研锋停下,去买止吐药,先给她服下。

    叶妮下车来风凉,顺便又干呕几下。展研锋看到一双挂满泪珠的大眼,一会儿仿佛瘦去一圈的脸,一疼,搂在胸前,“对不起,让你这次来受苦了……”

    叶妮在他胸前安定会儿,离开,笑下,“怎么怪展大哥,是我想要来的。”

    同一条路,另一方向,驶过一辆车,将这副深情相拥的画面都看眼睛里。

    如果看不到地上的呕吐物,只展研锋脸上的疼惜,叶妮无保留地依赖,足似一对情不自禁缱绻在路边的恋人。又似乎,还有点小冤家斗气和好,相拥住安抚的样子。

    不管属于什么,罗长平脸上都有点变形。他电话接着打给了祁白若,直接便问:“展研锋与叶妮有什么关系你不知道,还是不告诉我?”

    祁白若一惊,“怎么了?”

    怎么了罗长平不想说。他想要的女人投在别的男人怀里,罗长平心胸对女人再开阔,还是觉得丢人。传出去,将来这女人他还怎么再接手?“你就告诉我有什么关系!”

    可祁白若也最厌恶回答这个问题:向别人解释他的女人与其他男人的关系!可想知道罗长平嘴里的事情,忍着,说:“你不都知道嘛。她和展佳木情同姐妹,和展研锋自然也情同兄妹吧。”

    “屁!那这兄妹情太稀罕!世间少有。”

    “怎么了?”祁白若又问回来。

    罗长平轻淡交待句,“我在路上看到他俩了,看着太亲密。”

    祁白若怀疑是否只是亲密。既然是有兄妹之情。亲密点也正常,罗长平会为这个气势汹汹打来电话?

    “挂了。”罗长平没心思多说,撂了电话。拧眉琢磨,是不是得想点狠办法。

    以罗长平的男女认识来想,即便两人有些兄妹情义,这么粘乎下去,也绝保不了清白。男人,女人,天生往一块合的两样动物,除非是真正的血缘亲情,其他,不可能有什么完全的纯洁空间。

    祁白若丢下电话后也不禁闷。

    闷到晚上回去。

    叶妮眨巴几下眼,看他冷脸凝冰,本想说的话先压肚子里。

    祁白若不知道今天发现了什么让罗长平反常的事,竟破天荒的第一次摔了他的电话。但要命的是,问题不是问题本身,而是郁闷这问题祁白若完全不想直接去面对。

    显然,罗长平不可能与展研锋对叶妮一种情形。祁白若要求他的女人远离一份男人的低级诱惑,他觉得理直气壮。可要求叶妮为他拒绝另一份情感,这让他很失自尊。祁白若还需要要求他的女人只衷情于他?真是对他的污辱!

    而且。硬阻止怕是也左右不了叶妮。这笨东西似乎也有很坚守的东西,为了展研锋竟不惜和他翻脸。至此,在展研锋的问题上,与他还是寸步不轻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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