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似嗔非嗔地瞪了眼阿瑾,又朝少年看去,心下纳闷:我在此片林子设了重重屏障,银怎会悄无声息的睡在此处。
阿瑾拽了拽涟的衣袖,问要不要唤银下来,涟摆摆手,阿瑾也只得作罢。
“月姐姐可真疼爱银,同是月姐姐的儿子,雪就要日日读书练功,有一日偏差就得挨板子,银到好,想不上书房就不上书房,想不练功就不练功,整日玩乐,心思尽在摆弄琴棋书画上。”阿瑾努着嘴道。
涟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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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三年依旧风平浪静。可却有传言说:王后月身子越发不济,似是得了怪病,日日发热体虚,连累的族王霜也隔三差五抱恙。
而之后仅半年时间,族王的病越加重了,甚至终日关在屋子里,还免去所有侍从,偶尔往来的侍卫说王似乎痛苦万分,日日声嘶力竭的哭喊,直到筋疲力尽才会消停。
在霜第一百三十七年二月,族王霜自尽而亡,常年于病榻的王后月不得不掌管起大小事务,一时间贵族间纷争四起,危机四伏。同年十月,王后悬梁,大动脉被割裂,血尽而亡。
王后去世的当夜,阿瑾一身黑衣趁着黑夜潜入涟的府邸,却发现府内一个人也没有,阿瑾心里一紧,赶忙朝涟的寝殿去,总算看到一间屋子还亮着灯火,探进屋内,竟是一片狼籍,满地画着各种咒符,涟在屋子靠里,跪坐着似乎抱着什么,阿瑾小心地唤了涟的名字,涟缓缓转过身,抱着的竟然是个三四岁的女娃娃,这女娃娃眼神呆滞,像个瞎子,表情木纳,连人偶都比她有灵气。
涟说:“她失去赤眼,五感尽失,我封了她的心脉。”
阿瑾诧异着走上前去蹲下,仔细地盯着这女娃娃,忽地大惊:“这是,这难道是你和月姐姐的”说着自己也不敢再说下去。
涟表情木然,只是点了点头。
阿瑾一时不知该怎么办,焦急的看着涟。涟看了看女孩,说:“你是不是想我该杀了她?”
阿瑾柳眉紧锁,迟疑着。
“倘若她是我唯一的血脉,我将他托付于你,你可愿护她平安?”涟目含祈求。
阿瑾不可置信地摇摇头,拽起涟的臂膀:“走,我们走,天下之大总有容身之处!”
涟并未起身,只是执着地问:“你可愿护她平安?”
阿瑾无奈,急急道:“我会,你先起来,我们先走!”
话音刚落,只觉身上一紧,一股强烈的内力涌入体内撞得五脏六腑翻滚不止,重重的瘫倒在涟的怀里。涟抱住阿瑾,郑重的说了声:“谢谢!”
阿瑾头内剧痛,四肢麻木,说不上话,直直地看着涟,就在闭眼的刹那,仿佛听到涟的声音:“她的名字,夜。”而后依稀感到周围烈火四起。等醒来时已身在地牢,拇指上却多了一枚涟的白玉扳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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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内只有黑夜没有白天,也不知过了多少日,无人来问审,无人来行刑,直到有一天被人架着出了地牢来到王府的四方厅,上面坐着竟是年轻的新王雪,两边立着四大贵族中的三家,分别是青龙、白虎、朱雀。
阿瑾跪在中间,不知这几日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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