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斗开心了,可这镇子上的百姓呢?”
“与我何干!”
最终的结果自然是不欢而散,最起码在钱来看来是这样。
“钱来这招够狠。”
伍父看了看自家所剩无几的米粮对着李迟迟说道。
“粮食见底了?”
伍父点点头,“没剩多少了。”
“不碍事,没了粮食咱们吃鸡就是了。”
自从家里干起了养鸡贩鸡的事情,伍父是再也不想吃鸡了,哪怕那是肉,此时一听见李迟迟提及鸡,他这胃里就一阵翻涌。
见此,李迟迟才不再开口。
又过了几天,镇上彻底乱了起来,县太爷一拍桌子命人将那几个算计钱来的人叫来问话。
“县太爷可有什么事情?”
“都给我滚去钱家赔罪!”
几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没有说话。
“怎么?还想不想在这一亩三分地过活了?”
几人中有个笑嘻嘻的老者说道:“自然是想的,可是您不觉得这地方有个钱家太碍事了吗?不如趁此机会…”
“打住!你们疯了我还没疯,过个几年我就调任了,我只想在任的时候平平安安的不要生事,你们要是想搞钱家等我走了再说!”
见县太爷如此胆小,那人又说道:“您知道钱家有多少银子吗?”
“多少也与我无关!”见他们几人还要劝说,县太阳叹了口气,“你们怎么就不明白呢?钱家就是我养着的一头家禽,现在还不到动他的时候!这话我不希望传到钱来的耳朵里,你们明白吗?”
众人瑟缩着点点头。
自古以来,“民不与富斗,富不与官斗”,几人眼巴巴地想要去算计钱来,却没想到,在县老爷这里,他们都是随时可以宰割的家禽。
钱来黑着脸接受了他们的道歉,同时明白自己或许比自己想象的在县太爷那里还要重要。他揉揉发痛的太阳穴,躺在椅子上睡了过去。
几个月之后…
“这天怎么越来越热了…”
伍父实在受不了今年的天气,此时整个人都是汗津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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