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的语气有些不太好,李迟迟的耐心也逐渐磨光,“那说说你做了什么?”
“不过就是去年发热时节随着同窗一起去吃了酒,上山之后被那老头儿发现了,便莫名其妙的要和我解除师徒关系,我看师兄有时候也会吃酒,为何他独独说我?!”
李迟迟有些无奈,“我当初离开这里的时候便让你熟读学府手册,看来你都给读到酒里去了!学府手册里明晃晃有着一条,不得醉酒状态回山。”
“那…那他还经常无故拿我与师兄相比,师兄哪里都是对的,我哪里都是错的…”
两人回到家中的时候魏良已经在李迟迟的威逼利诱下发誓“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魏氏见他们有说有笑的,倒是松了口气。
“英…公主打算在这里住多久?”
“后日回吧,学府那边我还有一些事情处理。”
“如此…”
之后便是长久的沉默,到了夜间,回到屋中的李迟迟唤来了随行的两个侍卫,“去查查与魏良交好的那几个同窗什么来路,问问他们知晓不知晓那次醉酒的事情。”
“是。”
次日晚间,侍卫甲拿胳膊肘撞了撞身旁的侍卫乙,“一会儿你说啊,我可不说。”侍卫乙一脸无奈,“哪次不是我替你背锅?”
“你们两个嘀咕什么呢?进来吧。”
“是。”
等侍卫乙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清楚后,发现李迟迟正咧着嘴笑得瘆人。
拜别了魏氏一家,李迟迟便带着人手朝着学府走去,魏氏几人只以为她是上山做交接手续便也没有多想,直到次日听说,楚家三公子——楚辞被学府赶了出来。
“喏~”
“这什么?”雍风陈看着李迟迟轻飘飘放在桌子上的纸张有些不解其意。
“您看完再说。”
“你是说那次醉酒是楚辞找人故意引诱魏良的?”
“不错。”
雍风陈冷笑,“姑且第一次算是楚辞的错,可接下来的第二次第三次呢?自己蠢还要怪别人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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