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迟迟自然也听到了这声音。
“该来的终于来了。”
蝶舞夫人与影幽表示要随她一同前往，却被李迟迟拒绝了。
“你小心，人心易变。”
李迟迟点头。
出了谷，李迟迟联系上了0310。
“问问碧瑶，张小凡来了，她要不要见？”
不一会儿，碧瑶便开口道：“见。”
张小凡比之年少时少了几分青涩，站在那里不动如山，可李迟迟清楚察觉到他的眼睛不自觉地多眨了三下，身子不自觉的也绷紧了几分。
“傻小子，我们又再见了。”
李迟迟照着碧瑶的话说了出来。
“你…你没死。”
“是啊，过来坐，今天…我又想吃你做得烤兔子了，那可是我这一生中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李迟迟光听着碧瑶的声音都要爆哭出声，碧瑶当年得是多爱他，才能爱得正邪不顾，生死不悔。
那人显然也是记得的，“好。”
坐在十万大山的地上，两人谁都没有先说话。
兔子烤好，张小凡有些笨拙的取下一只兔子腿撕下几块儿兔肉递给了李迟迟。
“傻小子，你紧张什么？”
“生怕你吃完就又消失了。”
这是张小凡的真心话，当初深爱的人此生能再见到，怎么会不紧张。
“哈哈，不会了，这十万大山便是我的家了。”
“你怪我吗？”
张小凡忐忑问道。
“怪你什么？”
“怪我没有坚持寻你，怪我杀了你爹，怪我娶了陆雪琪。”
碧瑶沉默，李迟迟同样沉默。
“张小凡，我是谁？”
“你是碧瑶。”
“我碧瑶爱就是爱了，从来不会因为外界的干扰而违背自己的心意，所以我可以不顾一切带你离开青云门，我可以不顾生死的为你挡下诛仙剑…如果你来找我，只是为了问我一句悔不悔，那我的回答是：我不悔，也不怨。”
张小凡觉得此时的自己在碧瑶的爱海中显得那么渺小，他清楚知道，现下的自己再也无法回应碧瑶一句，“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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