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种思绪甩出天际又问道:“那刘陵去哪里了?”
“让成年陪着挑选陪嫁的人去了。”
“哦。”
两人便是长久的沉默。
晚上。
“阿陵,给。”
“这是什么?”刘陵晃了晃瓶身,里面像是水?
李迟迟笑了笑,“可以置人于死地的药水。”
刘陵拿着瓶身的手抖了一下。
“你别怕,这药水啊无色无味,全天下也没有人能看穿它,你可一定要藏好了。”
“是。”
“你这一去生死难料,虽然你一再强调这是一场交易,可我心里还是希望你好,这药水是你掌握了匈奴大权后震慑各个部落最好的武器,当反对你的人都无声无息的死亡之后,你就是匈奴唯一的王。”
“阿陵明白。”
随后李迟迟又给了她几样不显眼的东西,告诉了她这些东西的妙用,而后又出了几招足以灭绝匈奴的毒计。
刘陵这才知道,李迟迟并不是对每一个人都那样心软。
该离开的总是要离开的,这天一早风和日丽,刘启带头,李迟迟与王娡刘彻等人便站在长安城楼上目送着刘陵的离开。
“皇上,回吧。”
“嗯。”
刘启一连等了半月都没有等来淮南王刘安,这让他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难不成田蚡没有将我的意思传达过去?”
正想着,外面突然小步跑进来一个小黄门,“皇上,和亲大队在中途遇到了淮南王。”
刘启笑了笑,“下去吧。”
当天晚上他便宿在了长秋宫。
“你弟弟很不错。”
王娡不知田蚡做了什么,但她乐的自己的家人得到皇上的器重。
当李迟迟收到刘陵派人给她送的竹简后,心里不禁为窦漪房感到有些凄凉。
“王娡就算了,刘启…你的亲儿子也在算计你。”
刘安与刘陵这对父女在相遇之时具体说了些什么李迟迟不得而知,但从刘陵给她的竹简中李迟迟得知,淮南王的消息渠道来自田蚡,而田蚡在见过王娡后又见了一次刘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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