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生气而有些颤抖的手指着王娡的脸质问道。
“妾身不知。”
大长秋依然现在那里,听到这句话心中也毫无波澜。
“好,大长秋,你为何要这么做?”
“为何?老奴私以为这样做便可以将太后拉下马来,当初老奴只因为无意之间得罪了太后一党,便被太后下令施以腐刑,老奴自知蚍蜉无法撼树,只好出此下策,这次老奴罪念深重竟敢谋害圣体,所以老奴甘愿被处以极刑。”
刘启一拳头砸在了棉花上,反而生出一丝戾气。
“长秋宫上下全部杖责十棍,大长秋…先关起来!”
他留下了这么一句话,便带着中常侍离开了这里。
不知道刘启此时心中作何感想,李迟迟倒是觉得自己有些小看古代人民的生存智慧了。
“这个大长秋临死前也不忘压榨自身的最后一点价值,只怕在刘启眼中,我已经是个位高权重惹不得的毒妇了。”020
刘启发烧一事本来与李迟迟没有一毛钱关系,可就因为大长秋的甘愿认罪,让刘启又将目光重新转移到了李迟迟的身上,只希望这个皇帝没有那么蠢笨。
“彻儿,彻儿!”
“皇祖母。”
“你想什么呢?”
“孙儿在想真的是您逼死了大长秋吗?”
“逼?说到底他就只是一个秩为二千石的宦官罢了,需要我这么大费周章的陷害他?你想的应该是,这件事背后的得益人是谁。”
“得益人?”
“上位者猜测下位者的想法本身就是一件错事,下位者就像牲畜它们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哪怕遇上那么几只厉害的,只要你手中握着对付他们的武器,那他们就与牲畜无什区别。”
看刘彻一时有些接受不了她的说法,她又接着开口道:“你只要看我倒霉了谁最开心那谁便是得益者,而上位者只需要将这个得益者摘出来痛打一番,其他下位者自然便不敢再多事,哪怕这个人不是得益者。所以我刚才才对你说,上位者猜测下位者的想法本身就是一件错事。”
刘彻有些害怕这样的李迟迟,这两年来,李迟迟无时无刻表现出来的都是一副平常家里老奶奶的样子,这让他放松了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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