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迟迟无奈,又不能告诉他们两人,要不了几年,全国就会再次陷入炮火之中。
她一面囤着米面粱资源,一边发展起了打手事业。
她收留了一部分无家可归或者死了爹娘的孤儿,将他们安置在之前瞬移符瞬移到的那个破旧寺庙之中,哦,现在那所破旧寺庙已经是属于李迟迟本人的财产了,她每日都会派武师文师给他们授课,还给他们私自派发了枪支,活脱脱的一个造“反”派架势。
这一系列的动作把她手下的精兵强将看了个懵,而计老爹也看得是心惊胆战,不过现在的计老爹已经管制不住李迟迟狂放的步伐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李迟迟祸祸这些钱财和人脉。
怎么说呢,原来前段日子计老爹在服用一次补药同房之后突然就倒在了那位姨娘肚皮上,要不是那位姨娘机警赶忙派人去寻大夫,只怕这个时候李迟迟也是没爹的孩子了。
虽说救了回来,但是计老爹的身体算是彻底垮掉了,早年间打仗受得伤外加这几年越发空虚的身子,已经不足以支撑着他叱咤这片土地。
而伍敬民那一边似乎是收到了什么通知,被调往京南,王世兰也跟着他一并去了,而被他安置在外的小欢,却被他留在了这里。
日子一天天过去,眼看着报纸上传来的消息一日不如一日,李迟迟长叹一声,显得无奈至极,不过一句“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你们都是我计家多年的老伙计了,我爹不管事以来你们也愿意给我这个少东家面子,大家彼此安安稳稳得,日子都过得不错,但是…”
1936年寒秋的一大早,李迟迟就将计家名下所有的店铺的掌柜以及用的得手的人叫来了计家老宅。
那些掌柜的还有其他人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如李迟迟之前所说,这几年他们的日子过得是越发好了,这突如其来的一次谈话,倒让很多人心里没有底。
“少东家,到底怎么了?”一个稍有些脸面的掌柜问道。
“昨日我爹早日的战友传来一份消息,乱了,你们也知道一年前就有消息传来,不过一直都没蔓延到咱们这儿,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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