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监视我？”石玖卿咬着牙挤出这几个字。
“监视？”旭尧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捂着嘴笑了起来。明明是很女相的动作，他做起来却只让人觉得一种入侵性的美感。
好不容易停下了笑声，旭尧唇角仍旧带着笑意，他坐在石玖卿身旁，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裙角，“小玖，这是梧宸宫，我的地方！你觉得我若是想知道什么，用得着特意派人监视么？”
石玖卿撇过头去，躲避着他那想要将人吞噬殆尽的目光。
“她没有顶撞我，意见不同罢了。”
旭尧的唇角仍旧挂着笑容，“听小玖的话，莫不是想替她求情？”
“你处置你的人，我无权干涉。”
“是么？”旭尧轻笑着说道，“原本，我也未曾想好还如何处置她。既然小玖没有意见，那不如，就把她扔进寒冰洞吧！”
“哼”石玖卿不由冷笑出声，“若是她知道，她所认定的善良之人就是将她打入地狱之人，也不知会作何感想？”
“你说得对，我本就不是纯善之人。做一件坏事，和做一百件坏事又有什么区别？所以，再做一件小小的坏事，倒也无伤大雅，是不是？”
他是逼着自己向他求情。
这人生，真是风水轮流转啊！想想这些年，死在自己手上的人数不胜数，现在竟然沦落到要替别人求情的地步！更何况她自己现在都自身不保，还有功夫操心别人的事！
真是让人不爽啊……
石玖卿侧身看向旭尧，看着他略带期待的目光和唇角那淡淡的笑容，心里的不爽越来越盛。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像是泄了气一般说道：“你的人，你爱杀不杀，我管不着……你，出去——”
像是料定了她会这般，旭尧也未曾恼怒，只是嘴角的笑容更盛。
“该怎么处置，我心里有数了。”旭尧站起身替她拉了拉被子，“你好好休息，我改日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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