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的时光一闪而过,这两年,阿萝的身体大有长进,不仅高了许多,出落的更加亭亭玉立,力气也因为常年练武大了许多,不像从前那般柔弱。石萝这具身体,个子随了石父,要比寻常女子略高些。石玖卿不喜梳妆,又常年习武,身着罗裙着实不便,便常常穿着玄红色对襟窄袖长衫,以红绦束发。这番打扮,远远望去,竟与男子一般无二。
石玖卿本就天生聪慧,若不是要在石泽面前装笨,还要用右手使剑,以她的天资,两月便能将软剑使的游刃有余。她两年来闲来无事,便将石父留下来的石家枪法学了几遍,又将其融汇贯通,练成左手枪法。石玖卿不得不赞叹,一个凡人能将枪法要诀提炼到如此精炼的地步,石昊天真真是练武奇才!
这两年石玖卿从未出过门,一心一意研究枪法要诀,竟将枪法使得不逊于她的赤磷鞭!
石父自出征之后,每月必定书信一封,以示平安。半年前,前方战事吃紧,石父也会让石泽代笔,每月寄回家书一封。可这次离收信的日子已经过了半月之久,却还未见送信的差使来,石母不禁有些心慌。
这场仗已经打了两年了,却还未见喜讯传来,可见这次以北川国为首的邻国对南丰国是势在必得。边关战事紧张,月月准时寄信实属不易,如今未能准时寄信,定是遇到了麻烦,而且麻烦还不小。石玖卿未将心中所想告诉告诉石母,只是出声安慰:“娘,边关局势不稳,信件耽误几天实属正常,娘亲莫要担心,说不准明天信就到了。”
石玖卿好说歹说,终于安抚了石母,石母晚膳都未用,便去了佛堂,为石父三人祈福。
“前方战场定是遇到了麻烦,且等明天天亮,我便去往边关瞧瞧,助一助他们。看来,这大功德,马上就要圆了。”石玖卿打定了主意,便收拾了一些细软,虽然她用不到,但为掩人耳目,还是简单收拾了一些。
每日卯时,石母定期晨省,去佛堂参拜。石玖卿估摸时辰差不多了,便简单洗漱前往佛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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