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说了一会之后,曾知没再说话,凭借着过人的听觉,他大致分析出曾知在打瞌睡。
他大喜,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也克制着自己不出声音。
曾知准备的绳子不是一般的绳子,外围很容易就可以磨完,中间部分十分坚硬,有些像铜丝。
摩擦生热,尤其是和金属摩擦。姜非彧很快就感觉到手尖的炽热,以及疼痛。
紧接着,一股湿湿粘粘的液体从手尖蔓延开来。
皮肤磨破了,流血了……
平缓来了大半个小时,车子慢慢又停了下来,要上高速了。
他听到一旁翻动身体的声音,显然,曾知醒来了……
“怎么回事?”曾知不耐烦的问,一连被拦两次,他是一个脾气不好的人,自然怒气冲天。
“有警察在搜车。”
“条子就是麻烦。”曾知唾然说了一句脏话,下车想故技重施,看到宋翎风,麻溜的又上了车。
“妈的,那个缺心眼的怎么在这里,快倒车回去,换条路。”他慌张的吩咐。
司机得令,准备倒车,却发现车被堵死了,除了前进,无法后退:“老大,倒不了。”
“撞过去。”他吩咐:“不然今天我们都别想完好无损的离开这里!”
想他曾知进宫是家常便饭的事情,上次在宋翎风手里栽了一次后,成了这辈子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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