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大业歪在阮梨的肩膀上,听了一阵子后,再也坚持不住酒精的催眠,就慢慢地睡了过去。
“医生,刚送进去的病人怎么样了?”
外面等了一个钟头,急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欧大业又被阮梨残忍地唤醒了,他打着哈欠,看着刘佳承拉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医生,在一旁不停地询问。
见有人拦路问话,医生就卸下口罩装进白大褂的口袋里,想了一会,慢条斯理地说道:“这位病人的情况很奇怪,我从医十多年了,脑出血的手术也做了上百次,我从来也没有见过今天这样怪异的情况。”
听到这种说法,刘佳承就有些紧张地问道。“怎么,难道很严重?”
医生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还是一副不急不躁的样子,“按照病人原本脑部出血的状况来说,情况很严重,可能会昏迷许久无法清醒,或者清醒后会造成对侧肢体瘫痪,只是在我们给病人做手术时,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情。”
“什么?”刘佳承客串了一把捧哏。
“这次病人脑出血的位置在脑桥的部分,这个位置非常凶险,脑桥出血往往先自一侧脑桥开始,迅即波及两侧,会使病人在数分钟内进入深度昏迷状态。”
“只是这次做手术时,我们在病人的脑桥部位只发现了血迹,却没有找到破裂的位置,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像脑桥出血的病例,原来我们也接诊过很多次,那些病人的破裂位置与出血位置一样,很容易找到。可是刚才我们仔细地找了很多遍,又反复检查,也没有找到,似乎破裂的位置从来没有出现过,或者说已经自动复原了一样。”
“这种案例很奇怪,我以前闻所未闻,到现在我也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呵!不明白就对啦!
这是伟大的欢乐禅传承者欧大业创造的奇迹,尔等凡夫俗子怎么会知道呢?
欧大业被阮梨叫醒后,就坐在凳子上,迷瞪着眼睛,听着刘佳承与医生的对话。
看到医生有些懵懂的样子,他心里暗自得意,有一种举世皆醉唯他独醒的感觉。
‘呜啊~’他似乎又要睡了,现在似乎是唯他独醉,而众人皆醒。
在半睡半醒间,他听见刘佳承又开始问话了。
“医生,那现在该怎么办啊?病人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会不会瘫痪啊?”
对于医生的解释,刘佳承听得不是很明白,也不知道奇怪的地方在哪里,但他知道得病之后,奇怪的地方还是少一点为妙,便有些不知所措地继续追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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