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士银根本没有回答风吕疏桐的问题,指挥警员,让河野治离开了桌子。随后小心从地上拿起了几块碎片,看了看上面的几个莲瓣基本完整,松了一口气。
河野治恨恨将小钢锤扔在了地上,和风吕疏桐在一边并排站立,大口喘气。
这时候,曾士银才站在桌边对河野治和风吕疏桐说道:“正是因为你们有合同,我们才没有一开始就行动。不过,合同警方没看,而且卖家如何得到这件笔洗我们也需要调查,所以你们还是有嫌疑的“
风吕疏桐刚要开口,曾士银一摆手制止了她,接着说道:“虽然有一定嫌疑,但毕竟我们没有证据,而且我们警方办案,当然也得充分考虑当事人的合法权利,正常的新闻发布会我们怎么能当众搅局但是,刚才河野先生要敲碎笔洗。我们还能无动于衷吗万一证物被毁灭怎么办”
曾士银说得合情合理合法,风吕疏桐只得把要说的话咽到肚子里。
河野治逐渐平息下来,脑子却在急速地转动。刚才他已经看到了“火圣”开片也就是说基本可以推断是被在仓库调了包
只是,自己的手怎么会突然扭曲难道是那个文佳借着和自己握手,玩了什么鬼花样
还有,曾士银为什么还要指着一件高仿说是走私文物自己大不了就是买到件假货,完全不必负法律责任,曾士银岂不是自讨没趣
这是怎么回事儿曾士银是疯了吗
“曾局长你好像把我给忘了”唐易看了文佳一眼,悄悄举了举大拇指,而后走上前去。
这时候河野治才意识到尼玛原来两个人是在唱双簧他们当然没掌握当年从山海省博物馆调包的证据,今天这出戏,是为了要折东京史料馆的面子
就像他自己的说的,谁赌输了,输的就是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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