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随意全场懵逼,看着袁巧那张脸,有些恍惚,已经被遗忘的过往从记忆深处纷至沓来。
那张同样的脸,单纯而坚定的望着小小的他“随意哥哥,我等你,一直等你,直到你来。”
画面一转,红烛闪耀,凤冠霞帔的她一脸羞涩“随意哥哥,我是你的人了。”
画面再一转,她为他宽衣,为他束发。他却发现,衣服上,发冠上都涂有剧毒,碰之即死。
袁巧见付随意傻站着,像个木头似的没有任何动作,忍不住伸手摇了摇“爹?”
付随意从回忆中惊醒,下意识的将袁巧狠狠推开。
袁巧崔不及防,摔倒地上,大腿侧火辣辣的疼,多半破皮了。
心里哀叹一声,这个爹果然不容易认呐。
心里这么想,面上却不能这么表现。
保持跌坐的姿势,手握拳贴在伤处位置,咬着唇,明明很痛,却强忍着。
望着付随意的眼睛里有疑惑有委屈,还有不可置信。
付随意手紧了紧,坐回椅子上,翘着腿,不正经的笑道“爹可不能随随便便乱认,讹人也要认清楚对象,本公子至今单身,哪里来你这个大个女儿。”
袁巧眼泪瞬间不受控制的流下来,心中忽然而来的痛苦压都压不住,站起身不顾一切扑过去再次抱住付随意,哭着喊道“你就是我爹,你就是我爹。我叫如初,娘说,她对你的心从来没变过,一如往初。”
“爹,不要不认我。我从小就没见过爹爹,你不知道我多想要爹爹你就在身边,呜呜~像别人的爹爹一样,可以陪我玩,给我讲故事,可以教我练武,在我和娘被欺负的时候,可以让我们依靠。可是娘说,你不见了,你不要我们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呜呜呜~”
袁巧打着嗝,哭的不能自已。
她的这一通述说,让周围的人同情不已,有孩子的不约而同想到自家孩子。
傅回凌岳从袖袋中拿出手巾,温柔的替袁巧擦干泪水。
付随意呢,付随意听到袁巧的名字叫如初的时候,如遭雷击。
“随意哥哥,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冯珍珍哭得梨花带雨,抓着他的衣袖述说。他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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