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长风气的拍桌子,“你想怎名号?啊?这是四方城的军,不是你自己的兵你,想要带着肝肾们儿就干什么?你想要抱私仇泄愤就报私仇泄愤?你想要道歉就道歉?你以为这是什么?是你隔山上的土匪,快意恩仇?你什么觉悟,现在大敌当前,我们要的是守住四方城,把薛国的畜生敢出去,你在这里给我记住丝绸就很,好样的,你真是好样的!”
危啸有些心虚,但仍然是嘴硬的说,“岂止是我这样想,你问问他,他们黄沙团要是以抵御外敌为先,有这样的想法,为什么要欺负我们墓前团的人,用饼子羞辱我们?我们被羞辱了,尊严受到了见他,难道就该忘了吗?那还算什么男人?那还活个什么劲儿?”
这样的争吵反复的进行着,瞿长风有瞿长风的考虑,危啸有危啸的靠亏。
瞿长风想要两个雇佣军团和睦,不要生出来事端,大敌当前,万一队内不和,自乱阵脚,无异于给敌人送上最佳战绩,她不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尽量的维持住两个军团的尊严。
危啸有自己的考虑。
他知道这些墓前的人以前被顾炎低价欺负惨了,心里总是憋着一口气,他们想要出出气,自然无可厚非。他们现在成了雇佣军,又跟着危啸这个单梁的团长,自然觉得自己有了靠山,想要一次彻底摆脱以前被孤烟压着的事情,所以这一次会跟孤烟打的这么坚决。
而他作为墓前的团长,也是他们的主心骨和精神支柱,在这件事情已发生的时候,唯一要做单纯就是保护她的兵,保护住他们,让他们知道团长跟他们是一条新的,让他们知道团长与他们荣辱与共,他们才会在战场上为他卖命,他们才会忠心耿耿的为四方城卖命,他们才会真正的把这当作保护战争,而不是拿钱过来充作人数。
换句话说,危啸必须给他们这些年一直没有的尊严与保护,有了这个,他们甚至会豁出去自己的性命来追随危啸。而至于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发生的,过错在谁,起因是什么,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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