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应该是情绪爆发的模样，可现实是，她真的很平静。
平静到没有一丝人气。
封九动了动，“我没有。”
他可以在任何一个人面前冷着一张脸，粗暴的方式得到或者是毁灭。
唯独伏晓不行。
“伏晓，我说我没有。”看着她的样子，封九心中一慌，往前走了几步，伸手去触碰她，却被她一下拍开，“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他的手僵在半空，眼中死寄一片，不再有一丝生气，“我是封熙衍，可我比你还蠢。”
伏晓突然大笑出声，笑着笑着被呛了一下，咳嗽起来，良久才止住，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
高兴的时候笑，难过的时候要笑，就连现在，她绝望到极点却哭不出来，又不知道该怎么缓冲，竟然也笑出来。
“晓晓，”封九把手放下，低缓的说到，“我也没有骗你。”
不知道怎么解释，封九只是干涩的替自己辩解了一下。
伏晓又笑了一下，看，连解释都这么敷衍。
突然，她就觉得厌烦，她不想见到他。
“你去哪里？”见她越过自己，一语不发的往外走，封九的心一下就凉了。
伏晓跟没听见一样，迫不及待的想离开这里。
然而，刚刚走到门口，却被拽住？
封九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伏晓，心中冰凉一片，他宁愿她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出来。
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慌。
“伏晓，我说我没有骗你，更没有算计你，是，我根本不知道会遇到你，也不知道会是现在这样的结局，我原本的结局，就是灰飞烟灭，龙棺中的尸体，就是先兆。”
他魂飞魄散的征兆。
伏晓的手僵了僵，又是一笑，荒凉，“封九，我现在倒希望你，灰飞烟灭。”
说完开门就出去了。
封九一下像是被扼住一般，整个人僵硬的站在那里，如同雕塑。
逃也是的出来的伏晓，根本不知道该去哪里，她甚至不知道，现在应该要谁。
丁积善。
那里是她最后能去的地方。
然而，丁积善不在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