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饮道:“他被你重伤,我得把他带回去尽快医治。”
“喂……”可眼前两人,不过是一闪眼的功夫,就推门离开了。
随后顾落却惊惧交加,咳的不行,敞开的木门,呼呼风声中传来新兰急切的不安声:“小姐,小姐……你怎么不关门,被风吹着了可怎么好?!”
新兰见着门居然是开的,赶紧给关上了,然后才回头。就在那个工夫里,顾落却立刻捂住了脖子,不让她看见严重的掐痕。
新兰皱着眉头:“小姐,你刚刚是不是叫了?”
顾落却笑:“有么,不曾啊……”
“难道我听错了?!”
顾落却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可能吧。”她隐忍不住咳了两下,新兰立刻看过去,好奇了,“您捂着脖子干什么?!”
顾落却说:“醒了,就推门看了看,捂着脖子,是因为嗓子有点不舒服。”
“我去给你沏茶——”
顾落却站起身:“那么晚了,不用了,你快去睡,我也累的很。”
后来总算是打发了新兰,顾落却却一夜不敢眠了。
弋静深,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居然,拥有那么大的爆发力么?!在看到自己的下属被横着抬回来时,江王清淡诉了二字:“废物。”
就算杀不死她,也不至于被一个女子折腾那么惨罢。
薛饮真心地说:“王爷,相信我,您已经成功地唤醒了顾小姐对生的渴望,还有那一颗防备谨慎的心。”
弋静深不稀罕关注既定事实,冷冷淡淡地睨着薛饮:“好好调教一下你的人,再那么废,本王摘了你的……命根子。”
薛饮:“……”
王爷,你跟顾小姐,当真天作之合。
次日早,坐在铜镜前,顾落却在脖子上抹了点白,看起来不那么显眼,她才合上了胭脂粉盒。
镜子中的女子,一身守孝白衣,三年为期。木门被轻磕,外头传来新兰的通报声:“小姐,江王携圣旨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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