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娘娘可起来了?”
见没有回应,红越只觉得有些奇怪,又问,“娘娘?您在吗?”
“何事?”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吓得红越手中的盆险些滑落在地上。
转身一见是她,红越这才放下心来。
“这几日怎见你奇奇怪怪的?”解忧抬眸,眼睛下的眼袋又重了一分。
“娘娘又熬夜了吧?”红越道,心中有些心疼她来。
“进来吧。”解忧不答,从她身旁经过时,恰恰闻见了一丝酒香。
她还想说什么,却见她面上有些不高兴,也只好做罢。
红越关上了门,一副憋屈的模样,解忧见了,便疑惑地问道,“可有何事,不妨直说。”
“娘娘其实……舍不得王上受到伤害吧,要不然娘娘您怎会变成这样一副优柔寡断的样子,从前的您!”
还未说完,便被解忧逐渐变冷的眸子吓得不敢继续往下说了。
“何来舍不得,我只不过是他的一个消遣品,等到花败枝惨了,留给我的只能是羞辱!”解忧愤愤道。
“若冬葵二人真能救我于此,从此天涯海角,天高任鸟飞,这深宫寂寞,也与我无半点干系了。”
红越闻言,连忙跪在地上。
“娘娘不可!娘娘不可啊!”
解忧凝眸,“有何不可,红越,连你也要阻拦我吗!”
红越抬头,一字一句认真道,“若娘娘离宫了,诺大的解家,也会因娘娘的离开而遭受牵连。”
“你以为我要逃?”解忧眸中现出一丝浅笑。
“那娘娘是……”红越眸中逐渐疑惑起来。
“王朝颠覆时,后宫妃子理应一同处死,届时我便离开深宫,从此隐姓埋名地生活。”解忧道,那张精致的脸也逐渐浮现一丝坚定来。
“娘娘!”红越还想说什么,却见她这一副早已认定的样子。“放着荣华富贵这样的日子不好吗?”
“我生性不必拘束,若你不能与我同心,这些日子我便替你寻一门亲事,将你嫁出去。”解忧起身,转身朝门外走去。
“娘娘您这是去哪儿?”红越道。
“我要去哪儿,也得同你禀报不成。”说罢她便消失了身影,诺大个房间里只留下红越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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