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洞里难不成还藏着一座冰山不成,冬葵心想,借着光亮朝四周望去,只见左侧的墙壁上画着各色图案。
走进一看,那画不像是画上去的,倒像是生在这墙上的,冬葵轻轻地抚摸着,手指微微传来恪手感。
墙上壁画一直延续到深处,壁画似乎是一种掌法,隐约能看见墙上那小人的各种姿势,有半蹲马步状,有脚尖点地冬葵看得很仔细,手上倒也没闲着,不自觉地跟着墙上那小人儿做着动作。
一个脚尖点地,手掌半推,手中如同生了一阵风出来一般。
冬葵一惊,隐隐觉得手掌心处那月牙印记一热,一阵白光袭来,冬葵便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帝京今日整座城池都蒙上一了一层灰蒙蒙的感觉,街上每家每户都挂上了一顶白灯笼,仙君望着街上一排排的灯笼,忽然有种似曾相似的熟悉感。
一声不响地跟在身后的洛子墨,今日竟也主动开口道,“这帝京可是出了什么事?”
子桑见他主动说话,倒也十足的难得,便道,“恩泽帝京的相国公,昨晚被人灭了满门。”
“满门?”洛子墨眸中一惊,又一言道,“你说会不会?”
仙君停下了脚步,这几日在帝京,竟忘了正事。
又是满门,可恶!
“走!”仙君一个跃身便上了屋顶,随后一抹黑衣跟在身后。
相国公府在帝京的南边,规模实在太大,加之昨晚下了一场雨,冲刷掉了地上的鲜血。
白凌被风吹了起来,整个相国公府站着许多身着墨绿色官服头戴七寸官帽的男子,仙君一个蜻蜓点水,便停在了相国府门前。
府上一人未剩,死因不明……
“这位大人很面生啊。”一个男子突然朝仙君拱袖道,子桑回了他一礼。
“在下子桑,南广人士。”
“见大人气质不凡,想必就是南广侯了?”那男子面上尽是讨好之意,又见他身后站着一个身着墨色素服的男子,疑惑道,“这位是?”
“这位是我身边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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