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白滽舒,简安欣一颗心捏得紧紧。
毕竟白滽舒已死的事,羽璇至今还被瞒在鼓里。
看到如此虚弱的羽璇,简安欣心疼的紧。
带着份猜测说:“是不是后来,塔古娜带着金樽离开了督军府,从此再无消息?”
羽璇眸中的伤楚越发凝重,“在我生下滽舒后,我发现滽舒这孩子的体质完全与常人不同,他生来带火,而我们凌沧星人体质偏寒。自打生下他,我的体质越发变得虚弱。恰在这时,我那妹妹带人上门寻仇,我被打成重伤,从此一病不起。”
羽璇说时,吸吸鼻子,眸底隐隐含着股哀伤,“等我再醒来时,塔古娜和金樽都不见了!”
简安欣听闻微微叹气。
可一想到那金樽她还是有些不明白。
金樽是凌沧星人赖以生存的能量源,而凌沧星人天生体寒。那能量源除了火,简安欣再想不到别的。
敢情那应该就是个火种了。
“那金樽前辈确定是在督军府遗失的?”
羽璇十分肯定地点头。
简安欣听闻后,眉头拧得越发紧。
想到李步畴之前曾提到她老爹和李宁昆曾去过那沙漠,答案呼之欲出。
那金樽明显早被人调了包。
带入督军府的那只八成是假的。
想到这,简安欣越发糊涂。
依着羽璇和塔古娜的本事,不可能不知道金樽被人调了包一事?
好吧,就算带进督军府的金樽是真的,金樽没有了,白守延的嫌疑最大。
不过白守延要那金樽没用的啊?他对羽璇那么痴情,见羽璇脆弱的如此,他拿走金樽等于是在要羽璇的命啊?
只有一个可能,是塔古娜拿走了那只真假不辨的金樽。
如今看来,还非得找到塔古娜不可!
羽璇告诉简安欣,眼前的这只阴法镯与那只阳法镯是能相互感应的。
只要发现阳法镯的踪影,这只阴法镯就会自动带她一路寻过去。
羽璇细细瞧了瞧法镯上的花纹,见上面的阴邪气非常森重,不时纤指一点,那铁镯上浮现出两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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