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安萍被他说得一愣。
大约开始怀疑那个暗地与她说话的人。
世上真有这种术法?
白滽舒一边与她说话,一边瞧着逐渐西沉的太阳。掩在袖中的手,紧了又紧。
等到最后一抹阳光消尽。
白滽舒身影一晃,一身白袍翩然在身,蝶形面具赫然罩在脸上。
在简安萍未回神间,素指在她身上连点要穴。
他使的每一招,都有夺人魂魄的攻式。
简安萍难以招架,不得不惊叹,是她小瞧了白滽舒,这人原比她想象的要厉害的多。
简安萍“呜咽”一声,化成一团黑雾,从简安欣体内剥离了出来。
白滽舒忙将束魂瓶打开,将那黑雾收在了瓶里。
简安欣只觉头皮疼得紧,隐约觉得有数根钢针齐齐扎入了她脑穴。
她疼得直抽搐,冷汗出了一身又一身。
等她再睁开眼,四周一片漆黑,唯有天上星汉灿烂。
她头枕在白滽舒肩头上,身上盖着他的西装外套。那外套上有他的气息,这气息让她觉得非常安心。
“醒了?”白滽舒垂头问她。
见她正抬首望着天上,笑着说:“今晚夜色不错!”
简安欣其实是在看着天上走神。
她想起还有正事未办的。
星光虽好,但比起陶慧的性命,她还是选择后者。
她把外套脱下,还给了白滽舒,催着他说,“快,送我去陶家!”
白滽舒知她这么急的要做什么,故作不知地说:“这么灿烂美好的夜晚,错过了还真是可惜!”
简安欣等不及地攥了他一把,这一攥,没将他拖起,倒把她自己给攥回了他怀里。
简安欣一脸的囧啊。
好在夜色浓着,料知白滽舒也看不到她面上的表情。
白滽舒见她一脸焦急,也不再捉弄她,正好,他与那道士倒是有笔帐要算算。
白滽舒将外套搭在肩头,两人一前一后朝汽车走去。
这一路上,简安欣思绪全在陶慧那,竟没有再开过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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