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浅暗自感受了一下几十个人的力量,除了感受到一丝煞血之力,剩下的什么都察觉不出来。也不知道这些人的血月决修炼到了多少层。
不过她可不怕血月决,如果单纯用灵力,她可能还会站在下风,如果是煞血之力,那她说不定还能吞噬了他们的灵力,提升自己的血月决。
但现在这件事不是重点,重要的是他们手里的咒盘,还有焚寂可以解封的方式。
“各位大哥,你们刚刚手里拿的是什么啊?好好看,能不能借我看看?”冰浅走到中间位置的时候,便装作一副纯真无知又好奇的样子,好像什么都不知道,脸上还挂着单纯的笑脸。
黑衣人没有说话,依旧戒备地看着冰浅,一双双黑色的眸子下都隐藏了一丝鄙夷。连咒盘都不知道,恐怕是个小家族吧。
也是,看着冰浅一身淳朴的布衣,估计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八成是被哪家的大少爷看上了,家族里不同意,然后他们一起私奔。
有些人已经开始脑补一段狗血的恋情,甚至有些人觉得是某两个大户人家的少爷惺惺相惜,出来历练,带着一个丫鬟掩人耳目。
也不知道此刻水顾焯和星火知道这样的脑补,会怎么想。
另一边星火也和水顾焯暗自捣鼓。
“冰浅又要搞什么幺蛾子?”星火一边靠在贵妃椅上,像个软骨头一样,一边看着冰浅上前的背影。
他都懒得阻止,坐等看戏。
别看对面人多,估计没人能动的了冰浅,椒图一出来,一脚踩扁他们。
“应该是对他们很感兴趣。”水顾焯摸了摸下巴打趣道,坐在小板凳上依旧那般风度翩翩,好像坐在椅子上一样。
他也对这些人很感兴趣,只是和冰浅的点不一样。
他好奇这些是什么人,真正敢拿凶剑的世界上没有几个人,除非是那种不要命的,还有一种就是冰浅。否则没有人愿意把自己的命搭在凶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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