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善的语气顿时把侍女们吓得心头慌乱,哪里还敢在地上待着,争先恐后地爬了起来,站好听候鱼曦儿发落。
“嗯……”鱼曦儿满意地点了点头,轻柔道:“以后呢,就不要这么慌张了,这才多大事啊,骂了那夏煜又怎么了,没他搅和咱们府上能有这么多事吗?我骂他那是他活该被骂!”
侍女们都低着头不敢吭声,鱼曦儿无奈道:“都抬起头来,你们是国师府的侍女,国师是谁?在北山国,天最大,他第二!夏乘风来了都得喊他一声国师大人。”
李洛站在鱼曦儿身后,听得她这么夸自己,脸上都有些发红发胀,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在这里做事那是你们的福气,以后不要大惊小怪的,遇事都稳重着点,不要给他丢人了,都听到了吗?”
“听到了。”侍女们应道。
鱼曦儿颔首道:“好了,都先下去吧,我跟弟弟还有事情要说。”
“是。”众侍女应道,随即便退了出去,反手将大门关上。
“都解决了吧?”鱼曦儿问道。
“那还用说!”李洛找了张椅子坐下,道:“不过……我发现了一件事……”
鱼曦儿问道:“哦,什么事?说来听听。”
“我觉得吧……”李洛思索片刻,道:“国内的百姓自救手段太过薄弱,朝廷的救援也相当拖沓,这样下去并不是很好。”
“他们就像是在等着人来救他们一样!”
“哎……”鱼曦儿叹了口气,颔首道:“确实如此,北山国常年有国师坐镇,以往天灾频发的年月都有国师第一时间前往救援,因此损失极小,如此经年累月,朝廷便渐渐属于救灾演练,百姓们也渐渐依赖于国师不再考虑自救,每当天灾来时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逃跑,而是祈求国师降临。”
李洛的脸色渐渐变得严肃,这与他路途所见几乎一模一样,可以见得当有一天刈云宗不再派国师到此之时,北山国也就离亡国灭种不远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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