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玖菡小脸一僵:“你你,反正我不听,我不听!”
宿迁妥协道:“好好好,我不解释,不解释了。”
鹤玖菡冷冷道:“看吧,你果然在等这句话。”
宿迁欲哭无泪:“……菡儿,你等等我!你听我说!”
一个白鸽飞了过来,拦住他的去路,宿迁脸色一变,焦灼的盯着一溜烟跑远去的背影,一时间去留难定。
信上内容言简意赅:速回。
“昨晚的事,你别在意啊。”陆令灼察言观色,言辞恳切道,“我也是喝酒上头了,才会如此……”
临德玟浠面不改色道:“何时启程?”
“马上,马上走,我们一会去买马。”陆令灼道,“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沐浴。”
临德玟浠点点头,离开了房间。
往热气腾腾的木桶中倒入五六瓶粉状药沫似的东西,均匀搅拌后,又倒入五花八门的干草药材……堪比皇宫的御厨做菜。
难怪每日清早沐浴花上半个时辰,哪些药沫是做什么用的,他身上的香味到底有什么秘密?
陆令灼开始宽衣解带,他先理了理衣冠,慢条斯理的松开腰带,有条不紊的挂在一旁,脱下外衣,挂在一旁……衣服脱到一半,她看到他光洁白皙与常人不同的后背,这让她不禁想起那人后背的寒冬腊梅。
蓦地拉起衣服,陆令灼喝到:“谁在哪?”
房门被一阵风推开,临德玟浠正以一个光明正大的姿势站在门口,面不改色的盯着他。
陆令灼愣了一下,忽而笑道:“肖…姑娘是不满陆某昨晚非礼了你,今日想非礼回来不成?”
嗤笑一声,她转身离去。
房内,陆令灼脸色微沉,他缓步走向房门,将门关上,沉默的站了很长一段时间。
今晨这番沐浴,足足耗了一个时辰。
再见他时,临德玟浠丝毫没有经历过先前偷窥被抓包的尴尬,从容得几乎令人怀疑她的性别。
眉目英然,身材修长,长发及腰,女子该有的她都有,独独少了一份娇柔。
两人来到马厩,马老板殷勤道介绍他日行千里道好马,只见陆令灼挑剔的看来看去,不由得抹了把汗。
临德玟浠冷冷的看他一眼,道:“想买一匹也无妨。反正你我都如此坦诚相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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