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芽皱眉道:“看来只能另想办法了。辛苦七皇子了,只是你的处境可能会有些危险……”
不用她说,鹤廷翊已隐约有所预感,而他的预感……通常会变成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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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中,两道挺拔的身影交影迭错,剑嚣跋扈间,“哐当”另一人的剑失手落地。
程啼惊道:“哇你好厉害。”想起那次与他交手,自己不知天高地厚的……忽感后怕,感叹道:“多亏你善良。”
鹤廷翊说:“你这功夫想在朝中立足不易。”
不要这么直接吧。“……”
“我给你足够的盘缠,从哪来回哪去吧。”
什么,程啼睁大眼睛盯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赶我走?”
面无波澜道:“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
印象分大打折扣!“哼,”程啼刚捡起来的剑又被他扔了。
枉他一直以为他是个好人,原来也是这般……这般!
程啼自小父母双亡,被山贼抚养长大。在他的认知中,打劫是人生第一大事。只有这样才有的吃有的穿。鹤廷翊是第一个告诉他要靠自己的双手和劳动吃饭的人。他回到山寨琢磨了很久,觉得他说的没错。现在他还年轻,有力气有胆识,能够吓住行来过往的路人,以后他老了没用了,再干这行恐怕混不了饭吃。程啼深有感触,鬼使神差的来到京都。
谁知在这半个月--一切本来好好的,竟要突然赶他走!程啼不过十八九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受不得这气,回房便收拾了细软。
天色已晚,不如……明日再走。哼,他怎么说也是他的恩人,总不能这么急着赶他走吧!
程啼在屋子里过了晚膳时间,肚子饿得咕咕叫,硬憋着不去找食,心里还是巴巴的等着人能送口饭来……
“程公子在里面吗?”忘音在外面问,“主子让奴才给您送些饭菜。”
哼!程啼面无表情的接过,心里却美滋滋的。典型的打了一巴掌给个枣儿就啥事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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