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逼近:“谁派你来的?”
被她逼的退了两步,镇定的拿出早已想好的措辞:“早前有人送了封无名之信到上卿府,详说了欲占玉的危害……帝上一国之君应该离此物远点。”
不曾想,她半明半寐的看了他一会,居然点了点头:“好啊,孤离它远点,那……离你近点?”
运气迅速向后,稳稳将他压在奢华舒适的大床上。
内殿巡逻的士兵听到了动静,停下来小心询问:“帝上,可有情况?”
推攘的动作随之一顿,临德玟浠邪笑着扬声道:“无事,今晚不用巡查内殿!”
侍卫整齐划一的步伐渐渐远去。
“可还满意?”眯着眼望着近在眼前的男人。
抓准了他担忧暴露身份这一点,她侃侃笑到:“上卿大人夜袭孤的寝宫,如此有情调的行为,孤着实感动。便……不与外人说了。”
恍然间,被她脖间泛着微光的欲石刺痛了双眼,莫名的沉重感袭遍全身,陷入黑暗前他只看到那只灼灼其华的玉。
冷冷一笑,轻抚那人的眉眼:“这迷药的药效果然极好。”
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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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一道黑影翻过上卿府的围墙。
“谁!”
脚步一顿,他转身,看到程啼。
程啼惊:“上卿大人?”
鹤廷翊问:“半夜不睡做什么?”
程啼讪讪笑道:“晚上睡得早忘了提夜壶,这不起个夜嘛。不过现在可不是半夜了,算算时间…应该是寅时了。”瞧见他一身干净利索的夜行衣,和此刻不易察觉的疲惫,程啼不由得调侃:“这身装备……上卿大人莫不是夜里出去采了哪家姑娘的花?”
脸色蓦地一僵,好在程啼不甚清醒,夜色昏暗,没有见到他的异样。
破晓之前,夜色依旧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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