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天台。
向暖在这里吹风很久了，手机放在旁边一直滴滴的响着，她看见了但是却不愿意打开。
张柏杨上来的时候，看到向暖背对着他在抽烟，烟气袅袅让张柏杨的心里揪了一下。
“吸烟有害健康。”
张柏杨直接开口，向暖听到了，却没有回头。
“我知道，烟盒上写了。”向暖平静的开口，毫不在意这件事情。
抽烟，只是缓解心里的压力。
完成了一个案子，但是向暖不明白为什么会如此的不开心，她没有成就感，只是觉得痛苦。
这份痛苦，跟十年前的记忆紧紧地联系在一起。
她甚至相信，这个时候张柏杨上来，也是要询问她那件事情，可惜她不愿意提起原油。
“局长找你呢，估计是要问你怎么找到那个东西的，你确定不下去吗？”看着向暖，张柏杨认真开口。
“不去了，你告诉老墨，那是不能提及的秘密，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也有办法为我解决掉一切人的怀疑。”
向暖开口，好似早就想好了这个方式。
“什么意思？”
张柏杨冷冷询问，脸色非常难看，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解释。
不能提及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你应该知道十年前的事情吧？”看着张柏杨，向暖轻声开口。“十年前我跟所有死人在一起，只有我一个人活着，也许是时间久了，对死人的气息很敏感，如果附近有人死了，我会感觉到。”
向暖开口，这就是她不能在所有人面前说出来的原因，她能够感觉到死人的气息，是多么让人觉得为难的情况。
张柏杨不敢相信，能够感觉到死人的气息，这是多么危险的事情，那么所有人的死，都会被向暖感觉到？
这个女人，过的为什么这么可悲？
“这只是一种心理学的现象，他们用了十年的时间无法治愈我，索性也就放弃你了。”
向暖说着，看起来很轻松。
她，早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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