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认为那个学生被人指示，指示他的人还没找到，你就这样安心的结束了？”
看着向暖，张柏杨冷冷的开口，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是。”
向暖开口，很是认真。
可是就算她这么认为，也不证明这事情真的就是确定的，她的感觉，没有办法确定。
就跟张柏杨说的一样，算命得来的东西，不能当真的。
这样，又要怎么办？
“你应该坚持的。”
看着向暖，张柏杨认真开口。
“可是你说过，你不相信我的。”冷冷的开口，向暖还记得以前一切的事情，脸色自然不好看。
他们两人之间，永远都是对对方不满意，否则怎么会这样，他们也都无法解释。
凶手是谁，他们都会调查，但是会用自己的方式，用不同的方式来进行。
他们，都清楚。
“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出去了。”看着张柏杨，向暖开口，不打算继续留下来。
但是走到门口，要开门的时候，向暖对张柏杨开口说道：“最近你离肖茹茹远一点，她跟你之间的牵扯不好，如果你跟她走的太近，对你不会有好处的。”
说完，向暖开门，直接看到了站在外面的肖茹茹。
刚才那句话，怕是肖茹茹已经听见了。
这不是说坏话，但是看起来肖茹茹完全误会了，至少眼前的脸色，看起来是这样的。
“向暖，我还真是看错你了，你居然是这样的女人，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很开心吗？”
冷冷的开口，这才是肖茹茹的真心。
她，恨死了眼前的人。
“随你。”
向暖冷冷的开口，毫不在意肖茹茹的话，在她看来，肖茹茹的任何反应跟向暖都没有任何关系。
他们，都是知道的。
向暖说完，这才快速的离开，让肖茹茹站在门口面对里面的张柏杨，也让她好奇张柏杨对她的态度。
“张队，你不会真的相信了吧？”
看着张柏杨，肖茹茹还是很紧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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