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叶五常想不通，要不是之前曹九阳他们见证了什么，恐怕他们也想不通。
行，就算我是山神冒充的，这又如何呢？
山神难道是坏人吗？
叶五常很想明白这孩子的想法。
要知道能够成为神明者，那都是有大毅力的修士，是与天公签订契约的追道者，并不贪恋在世间的荣华富贵，可以说是一类比较特别之人。
是，这年头，这世间是有为祸一方的伪神来着，可是这里是什么地方，新联邦治下之地，欣欣向荣，一片新天地，一片新气象。别说没有为祸一方的邪神了，就算有，也早就被消灭了。
这孩子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这个问题比较复杂了。
这个孩子究竟是怎么想的呢，这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哪怕他告诉你，你听到的估摸着跟他想到都是天差地别。
对于叶五常的询问，曹九阳包括云霄他们都没有办法给出答案。
这个问题看上去简单，实际上真的不太好回答啊。
最后还是曹九阳不敢在领导面前放肆，给了一个，你就别在问了的眼神，仿佛在说：你还是不要知道为好。
可是呢，曹九阳固然是一片好心，但是他忘了自己的身份，也忘了叶五常的身份。什么叫做你不知道为好，你瞒着领导想干什么呢？
是啊！
这一方是下级，一方是上级来着。
只有上级不让下级问的，还没有下级跟上级对着来的。
显然，曹九阳在这个时候也意料到了这一点，然后给了一个趣味的眼神，复杂至极。
这个眼神，叶五常读懂了。
好歹也是领导嘛，虽然叶五常跟政治划清界限，但是能做到军需处军政长的位置可不是傻子啊。
啥玩意？
你说这孩子想要抓个山神当吉祥物，还想靠这个发家致富？
你确定你没搞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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