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是个冷漠的机器了，不再是当年那个狂热的毛头小伙儿。”许佩珊说。
“那你呢？”我问。
“我？我实际上很长一段时间都在思考怎么脱离这个群体。”许佩珊说，“这并不是我想要的。虽然我知道了很多常人一辈子都不会知道的事情，在这个群体里也拥有过光环，和国家领导人有亲密接触。可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我只是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过普普通通的生活。”
“这些年，我看多了队友的生离死别。”许佩珊抬头望了望猴子和张真人，“我们失去了很多队友，这件事情其实是很危险的。”
“你当初是怎么进入这个秘密部门的？”我问。
“这并不是我能够选择的。”许佩珊回答，“我的父母就来自这个群体，我不过是继承着他们的遗愿罢了。即使我不想继承，这也不是我能选择的。我永永远远也无法脱离这个群体。所以，我忠告你一句，不要去靠近我们，不要靠近赵培峰。”
“我明白了。”我点了点头。
“该你说说你的事了。”许佩珊把手里的饭盒放下，我看到里面剩了一些灰色的浆糊一样的东西。
看到我好奇的眼光，她立刻道：“这些是各种营养补充剂，我们长期在地下做研究，身体不免会吃不消。虽然每年我们都有假期，能够回到地面上去晒晒太阳，吃一些新鲜的蔬果，不过那是远远不够的。我们的眼睛都不行了，在明亮的地方看不见，在地下这样幽深黑暗的地方，反而比谁都看得清楚。”
“说说你吧，该说说你了。”她说，“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一会儿他们会来叫我，我不希望那个时候我还对你一无所知。”
“我？我这些年过得很平静吧。”我说，“不过，这是在爷爷去世之前。他去世之后，我就有些不好了。我染上了一种病，可能是墓里带出来的什么病毒。”
我决定不对她谈起蛊毒，这有些不好解释。
“爷爷之前被人强迫着下了墓，可能是爷爷在墓里染上了这种病毒，然后又传染给我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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