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人?”我一头雾水,“你说的谁?”
“那个比我们提前几天来的人,戴墨镜……”
“你不知道?你自己想想。”我说。
“我知道了,是那个什么瞎叔是吧。”佳姐道。
“看到没。”我拍了下猴子的肩,“我就不该拥有你这样的猪队友,佳姐可是什么都明白。”
“老瞎子去打听这件事干什么?”猴子问,“他现在可算是你的人了,你们是一个组织的。”
“所以他才会去打听,无非是他不相信我是大师兄,在找证据罢了。他肯定想弄清楚我的身世。”我说,“你记不记得我们从秦岭回来以后,木木来北京找我们,说我家里被人翻过,当时我猜想是吴白脸的人,但是,这也有可能是老瞎子干的。”
“这个老瞎子特立独行啊,不服从组织的管理,我发现梁云深的话他都不太听。”猴子说。
“这很正常,他不过就是怀疑我罢了。他认为这样做是在对师门负责,所以才会不顾一切去反对梁云深。再说了,他本身就是有两把刷子。”我在花坛边的一张长椅上做了下来,“现在有个事情让我很头大,我现在想的根本就不是老瞎子的事情,而是爷爷的事情。”
“爷爷怎么了?”猴子和佳姐同时问。
大概他们没想到爷爷已经去世了,我还会这样提起来。
“难道你们不知道吗,刚才王叔提到的那个二十年前去找他的姓赵的男人,就是我爷爷。”我说,“我搞不明白,爷爷其实很早就在怀疑他儿子有问题了,为什么又要一直隐瞒着,不去拆穿,而且还竭尽全力的让自己去相信自己的儿子。”
“小楼,你这个爸确实挺不靠谱的,爷爷这些年一个人吃了多少苦,结果还落得这样的结局。”猴子说。
“他不是我爸。”我说。
“行行行,不说这个,你说说,爷爷对这件事情到底知道多少?”猴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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