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既知登不得台面,那还留在这里做甚?赶紧的走吧,带着你这不禁吓的小兄弟——也省得叫人看了笑话!”霁阳看出镇元子的为难,又不想叫阿婉在此耽搁更长的时间、露了破绽,所以自告奋勇充起恶人来。
走?赶紧走!
陶歆他们既得了霁阳的允许,忙不迭的搀着阿婉就往外走;一路上脚步都不带停,一直走到了前院的厨房里,才敢松一口气。
“吁,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出来了!”陶歆把阿婉安置在一个蒲团上靠墙倚着,而后重重的吐一口浊气。
“嗤——”白裔不屑一笑,“你还知道后怕呀?刚冲进去时怎么一点儿不过脑子呢?!”
“那不是还有你接着吗!”陶歆没好气的瞪白裔一眼,枉他那么信任他,他居然寻着了阿婉,也不回来告诉一声,害他一个人在厨房里煎熬那么久。
本来,他并不知道这货也躲在宴会大厅的某处偷听,但后来看他接话接的那么合适,他才意识到这一点。
“一晌不着厨房的边儿,为的不就是拣这个巧宗么?!”
?!“你都知道了呀?”白裔被陶歆这么回怼,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忙为自己开解道:“我不是怕你知道了,饭都不做就去寻找阿婉嘛!再说了,要不是我一直在那儿替你盯着,你觉得结局还会像现在这般有惊无险吗?”
“懒得理你!”
陶歆明知白裔说的就是事实,但还是出于愤慨,抛给他一个白眼,这才转身绞一方帕子,为阿婉擦拭起汗水来。
大概感觉到了凉意,阿婉悠悠睁开眼来。
“那荷包呢?”她望着满脸关切的陶歆,早忘了他们俩之间的那点不快。
“在这里!”陶歆知道她的意思,忙替她把水晶珠取出来。
透明的珠子里,那株三三复瓣桃微不可查的抖动一下,又慢慢伸出枝桠靠向阿婉。
阿婉这次看见了它的努力,也颤抖着伸出一根手指慢慢的靠近、回应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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