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道人腿粗细的裂缝从窗口的炸开,一直蔓延到木床,生生把阿婉和毒念央分做两侧。
即便到了此时,他还是有太多的顾忌放不开手脚。
线能划、人能杀,可这污糟的过往能擦掉吗?他虽舍不得这个喊他陶哥哥的丫头,但也真心无力消化眼前的一切。
“无耻!”他最终还是颤抖丢下这句心声,然后落荒而逃。
……
屋子里,一片死寂。
阿婉好久才从小刀骂出的两字魔咒里挣出身来。
“对不起……”毒念央怕极了这样没有表情的阿婉。此刻的她就像一片雾气,缥缈不可捉摸;只要一束光或一阵风过,她就会消失不见。
“念央姐说什么呢?是该我谢你才对啊……”阿婉本想朝毒念央挤出一个笑脸,但怎么努力也做不到。
毒念央听了阿婉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虽然她帮阿婉的初衷是出自公心,但在整个过程里,有多享受和痴迷只有她自己清楚……
“呦,这是什么情况?”小白突然而至打断了她们各自的走神。他自觉背过身去,又捂上一无所知的胡赛花的眼睛,“师父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你觉得呢?”阿婉从床上起来,随手把衣领拢紧。浸过小刀嫌恶的目光,她自己都对自己放dang的举止感到惊讶。
“难道……”小白一说话便不自觉的想要扭身,但想到之前入目的情景又再次停了下来。
“难道什么?”就在他迟疑的这会儿功夫,阿婉已衣衫整齐的站在他面前。
“难道师父不是在掩人耳目?”
小白本想调侃阿婉,但看她脸色煞白,终于忍住玩笑,说出用脚趾头想也该知道的最大可能。
哎?阿婉没想到小白通透如斯,不由长叹一口气,“你能随即想清楚的问题,为什么换作别人就不能?”
小白此刻已看到地面上的那道巨大的裂缝,准儿准儿的猜出阿婉话里所说的“别人”就是暴脾气的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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