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面向四周望去,篝火旁的士兵都在猜拳喝酒,他们两人站的位置正好在帐篷的一角,并不容易被发现。
“嘘……”谢长君一手按住岑沐,一手稳着披风,“别乱动,再动老子直接把你扛进我战虎营了。”
岑沐果然不动,他知道谢长君的脾气,战虎营的名声南方民间也有传说,保不准谢长君把他捆起来。
“穿这么少?薛战穷得连衣服都不给你安排好?”谢长君一开口就带着浓浓的酒气,却不难闻,亦有他身上男人的野性,“好不容易请来了一个有用的军医,可别把自己给折腾病了。”
岑沐抿嘴,不声不响。
大概是喝多,光线又暗。谢长君系着带子的动作很慢,干净修长的手指时不时擦过岑沐的下巴,燃起一道道火。
他仰头,就看到谢长君火光照应下的侧颜,只是系一个披风的带子,至于如此认真吗?
岑沐打断谢长君,“我自己来。”
谢长君这次没有再拒绝他,松开了手,低头认真地看着岑沐。
岑沐一抬头,就对上谢长君漆黑的眸子,晦明晦暗,不知情绪,也不知再想什么。
一时之间,岑沐也愣了。
他还没有反应回来,手就被谢长君握住,被拉着往练兵场方向走。
岑沐手很凉,喝了酒,也只是暖了身子。他身体一向虚弱,到了冬天手脚就冰凉,在南方好歹气候温和些。
漠北这里就不同,白天温度还行,一到了夜里,就如同身在冰窖里。
岑沐想挣开谢长君的桎梏,却被握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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