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南通那边的,你是哪里的?”
“姑苏的。”
乐山让问兰给荀良妾布些吃食,都是些南方小吃,沈璞特意为她找的南通的厨子,专门给她做吃食的。
她吃的不多,荀良妾既然来了,正好拿这些招待她。
荀良妾看见糕点,许是思家心切,拿起糕点,她又喜又泣,“这是家里的白糕?”
她尝了尝,惊奇,抹着眼泪,“京里怎么会有这样的糕点。”
乐山笑,“是侯爷从南边请的厨子,养在府里,你若是喜欢吃,我每日叫丫头给你送一些去。”
“真的吗?”她的欣喜来得简单。
“真的。”
晚间用膳前,沈璞回来了。
进门衣裳都不来及换,只往屋里走,寻乐山。
担忧深切,问朗月,“夫人怎么生病了,什么时候起的热,请过大夫了?”
又对扶九说,“拿着我的对牌,去请宴大夫来。”
朗月掩嘴笑,“侯爷莫急,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乐山在屋里吃凉果。
吃得欢快,一口一声脆。
“哎,侯爷回来了?”乐山撇头看见沈璞,问丫头,“侯爷回来了,怎么都不说一声。”
沈璞走近,脸色不大好。
乐山正吃着果子,他走近,她吓得将果子放下,以为他不高兴是因为看见了她不文雅的吃相。
却不是,他黑着脸走来,将手背直接按在了她的额头上。
乐山任他摸着。
确定她不是发热后,他这才将手放了下来。
脸色还是不好,他说,“五房六房的人,大可随意打发,以后不可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哎,晓得了。”乐山卖乖。
沈璞回来了,乐山嘱朗月开席用膳。
午时乐山自己吃饭,没舍得吃鲈鱼,明天回宁,鲈鱼难养活,晚上用膳前,乐山嘱小厨房将两条鱼都做了,一条清蒸,一条煲汤。
沈璞用膳前后都喜欢喝茶,待他喝完茶,乐山给他盛了一碗鲈鱼汤,“做汤的话,你应是吃的,尝尝呀。”
汤鲜美,乐山特意叫厨子做的清淡些,沈璞喝了两口,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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