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觞说了什么?”谢琉璃对曲觞永远心存警惕,纵然那男人和谢邪长了一模一样的脸,可是他几乎就是恶的凝聚,无法不让人心生惧意。
巫礼也不去计较谢琉璃没用敬语称呼大神官大人,小声道:“我若是想给人的东西,也断轮不到阿猫阿狗插手,那人不接也得接。”
说罢巫礼皱眉道:“我算是百思不得其解,大神官大人这是在打哑谜吗?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想不明白。”谢琉璃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意思。
钟宛儿看着巫礼不顾礼仪的和谢琉璃咬耳朵,那个贱人还不顾廉耻的和他眉来眼去,当真是气的眼睛都红了。
巫礼又问:“我听阿云说,你让她请那位大小姐过来的?你请她是做什么,来砸场子的?”
谢琉璃噗嗤一笑,没想到这腹有诗书的大少爷刻薄起人来也是一点不差。她的眼角余光扫向钟宛儿,冷笑道:“你不是一直气她算计你们兄妹?今日我便特地来让她看看巫云的风光,顺便让她吃些苦头。”
对钟宛儿这种人金枝玉叶的大小姐而言,践踏她的尊严比杀了她更有意义。
此时一对新人也进了大堂,凤渊阁穿着金红相间的喜袍,大红花紧紧抓在巫云手上,大红盖头下的她要紧张死了。
俩人正要对着高堂跪拜呢,谢琉璃突然开口道:“在我的家乡,有个说法叫手帕娘,说是需要找新娘子从小到大的手帕交来送她过堂,这样才能白头到老,百子千孙。”
话音刚落,一屋子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钟宛儿身上。
还没等错愕的钟宛儿开口,玉山公主轻笑:“原来你们还藏了这样的惊喜,怪不得宛儿今日穿的这样隆重而美丽。一开始我还当你是来抢新娘子风头的,却原来你是来帮他们主持婚礼的。”
钟宛儿听着玉山公主的话,眼前一黑,就想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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