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他对你动手动脚的。”腓腓。
“鬼王有时也会对主人毛手毛脚。”月歌俏皮的看着它,反驳道。
“那不一样,他俩成过亲。”腓腓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就算不说成亲,他俩之间勾勾搭搭,人类管这叫郎情妾意,好像是可以的。你这又算是什么?那男人看你的眼神,就像饿狼看上了肥肉。”
“我这也是一样啊,我那么喜欢钱生,难道你看不出来?”月歌举着伞,往回慢慢走着,眼神却慢慢的冷下来。
“真的么?可我为什么感觉不到呢,难道爹的神兽血不灵了?”腓腓真的是被唬住了,只想赶紧跳进结界里看自己到底怎么了。
直到月歌笑出声来,它才意识到自己又被鬼话唬住了。它气的眼睛眯成缝:“你们鬼不好,不真诚。”
“鬼话你都信,活该。”
“那你到底为什么对他那么好,又睡觉又送钱的,还把那个嵌满宝石的臂钏给他了?明知道他拿了你的钱还是要去如歌楼,去赌场,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啊?”腓腓终究没当过人,永远不懂女人的细腻心思和百转千回。
“你不会明白的。”月歌轻轻叹息,“当然是因为,我爱他呀。三百年,我没想到能再遇见他,他是他三百年后的转世。尽管过去这么久,我还是第一眼就认出了他。”
“什么?”腓腓这次真的惊了。
它隐约想起三百年前被处以极刑的月歌,好像也是和一个男人有关系。难不成天下女子都是这个样子,无论前世今生,见到命中注定的男子都会失去理智?腓腓摇摇头,看来它这辈子是不能懂了。
那之后,钱生果然就像腓腓说的那样继续拿着月歌的钱花天酒地。他是很喜欢月歌的,可是这女人么,得手了也就一个样子,他又怀念起了琳琅姑娘的好来,所以也时不时的还去找她。
这些月歌都看在眼里,却装作不知,继续给钱生钱,几乎是有求必应,要多少给多少。直到钱生有一日摸进赌场,输了个精光,这才垂头丧气的去找月歌哭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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