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令周密计划,在水泊四周埋伏,设一个请君入瓮的局;……
梅铭淞有苦说不出,还落了个自私伪善的骂名。
这件事,本不应这样;有人故意为之;如陆司令严令,此事不可外传。谁人会知道?……可是,事情怎么到了这样的窘境?
更重要的,肖闯被停职;玩忽职守,这多大点事?没有伤亡,没有激烈对抗,……小题大做!是有人故意的,是陆伯伯嘛?……拾璎心里揣测着;她不敢去想。
梅拾璎蹙眉,凝想了一路,没找到好办法。她不由轻声叹了口气。
“小姐,到了,您请下车!”人力车夫宏亮的声音。
拾璎挑帘抬眸望去,云庐那郁郁葱葱的一片,呈现在她眼前。嗯,这么快就到了?
心想着,这个人,应该在家吧!
她付了车费,抬脚下了车。
拾璎轻移莲步,款款而行,上前轻扣着门扉。
过了好一会儿;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打开。
前来开门的,是那穿着深褐色衣服,面容慈祥的老妇人。
“小姐,您来啦?”老妇人垂眸,轻声问道。
“文妈妈,他……他,在不在?”拾璎有些羞涩,声音颤抖着。
“少爷,在里面,……在他画室。”老妇人答道。
“谢谢。”
拾璎很开心,点头谢过了;穿过庭院,快步朝里屋走去。
画室紧挨着书房。拾璎走近来,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她抬眸望去。迎面有一幅大的画板。肖闯背对着她,站在巨幅画作前。他正挥动着画笔,挥毫泼墨。
现在的画作,多了很多的图案。江河万里,云雾渺渺,巨浪滔天。还有江上的小船。船上有二人,女子云鬓高挽,正在抚琴高歌。男子坐立船头,挥毫绘图卷。
他少见的没穿军装。一套亚麻质量的长褂,慵懒地斜披在身上,下身穿一套同质的松软长裤。拾璎难得见他,穿得如此闲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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