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队长,您这是什么意思?……”王露说道:“她这么个大家闺秀,未婚夫君是国军将领,为什么要和姓共的联络呢?私交也那么好。……难道,她是两边通吃的?”
“为什么不可能呢?”冷队长突然想起一事,说道:“对日寇那件事上,那边的人,和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我在想,梅拾璎怎会知道日本间谍的?是不是有人提醒了她?……哎,那个沈宜兰说,梅家对哪边都交好,和日本人也有一手呢。”
“队长,你这么说,我也想起来。那沈宜兰说,加入日间谍组织,并非她所情愿;是被人陷害的,被梅家的大小姐拉下的水。对,还有那间谍头直子格格,她是梅夫人的妹妹呢。”王露恨恨地说:“如果真是这样,那,真得好好查查;不过,陆司令跟梅铭淞的关系,不是一天两天了。陆司令,谁不敬仰;哪个敢对他不敬?”
“这,倒不一定!陆家威名赫赫,拥兵自重,不少人眼红呢;你怎知道,没人敢动他呢?“冷队长“哼”了一声;“只是没有由头,真要出事,就是大事!”
“队长,您这话里有话呀!……”王露小声说道。
“在这事上,我们始终很被动,军统情报站的人,怎可仰人鼻息呢?就算梅家没有事,有沈宜兰这证人在,她也甭想摆脱干系。”冷队长干笑道。
冷队长老奸巨猾,本可以擢升的;被间谍案拖累,没有得到晋升,反倒被降级,到了这里来当队长。对梅家陆家怀恨在心,他不放过任何机会,多少要扳回一局。
如今,下属与他同戚戚,对梅府多有不满,正中他下怀;他又说道:“我在政府里,有几位朋友。听他们说,在南京时,梅家本是望族,不说多有钱;十几代的财产、珍宝、古玩不计其数。有一姓莫的,见过他家许多珍品,尤其惦记着字画。梅铭淞刚到重庆时,被姓莫的那人要挟,送过去一幅画,叫《天王送子图》。姓莫的说,不是自己要的,国宝要送给国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