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一旦冯子默不再见招拆招,而是主动进攻之后,金主很快就感到进攻和防守很难做到兼顾。
为了应对冯子默的层出不穷的攻势,金主不得不较少攻击频次,将更多的精力放到防守中去。
不是金主不想以攻代守,而是随着冯子默策略的改变,哪怕金主想以伤换伤都难以做到。
如果金主执意强攻,那么结果只有一个,就是被冯子默击中,而且还摸不到冯子默一根毛。
因此,随着交战时间的推移,在冯子默压迫性打法的冲击下,金主逐渐陷入到疲于应付的境地。
而冯子默则是凭着远胜常人的精神力,始终如一的做着最为精准和简练的判断,保持着高质量的进攻。
金主想奋起反击,但是冯子默的攻击连绵不绝,角度更是刁钻,逼的金主连撩阴腿、绝户脚、掏裆手都用了出来,也没能逼退冯子默,更不要说抢回主动。
同时,金主的这番见不得台面的手段使出来后,似是开启了无n格斗模式,各种无节操的阴险招式都是轮番上阵。
不过让金主感到绝望的是,冯子默的小手段不仅不在自己之下,花样儿和隐蔽性更是胜出自己数筹。
如此一来,金主的压力自是越来越大,好几次都露出了防守的漏洞,要不是本能反应够快、防守够拼,恐怕已然被冯子默击败。
不过,哪怕屡屡化险为夷,金主也没有半点轻松,而且逐渐滑入力不从心的深渊。
终于,在冯子默突然使出一记黄狗撒尿之后,原本就有些顾此失彼的金主更是觉得避无可避。
仓促之间,金主只得勉力架起手臂,准备硬抗冯子默这一击。
不过冯子默这一腿没有踩实,而是力度把握的刚刚好,仅仅将金主踢的一个趔趄,却是没有将金主击飞。
这当然不是冯子默放水,打的正起劲儿,好不容易进入亢奋的状态,哪有放水的道理。
只见冯子默似是对金主的反应早有预料,伸出去的那条腿直接往前跨了一大步,紧接着冯子默身形暴涨,如同熊罴出洞一般,一记凶猛的铁山靠撞向空门大开避无可避的金主。
金主自知大势已去,对于这风声凛冽来势汹汹的一击,更是有了回去躺个十天半个月的觉悟。
只是想到归队时间将近,金主更是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这下要被队长骂惨了,而且更主要是没脸回去见人了,总不能说自己被一个大学尚未毕业的毛头后生仔重伤卧床了吧,还是在一对一的正面交战中,怕是说出去队友们也不会相信吧
不过就在金主心思百转的想着如何面对将要遇到的尴尬场景时,预想中被撞飞的痛感却是迟迟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则是听到一个“呲滋”的撕裂声。
原来,冯子默虽然由于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可堪一击的对手,一时进入了狂热的状态,自然而然的构想出连击,并使出了凶猛的铁山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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