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牛雨此时其实已经噎的有点儿翻白眼儿了。
“来，吃点水果消消食。”冯子默还算有点良心的搞了盘水果回来。
牛雨也不客气，拿着牙签就戳起了一串哈密瓜。
冯子默则是抓起几颗车厘子吃得津津有味。
“对了，公司现在人心还安定吧，有没有勾心斗角这些乌七糟的职场戏？”冯子默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问道。
牛雨放下手中还未吃完的哈密瓜串，略略思索片刻后说道：“据我所知，应该没有吧。步总监将人事这一块管理的井井有条，有小心思的人基本都被步总监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内斗这种情况应该是没有的，内部竞争倒还蛮激烈的，不过都是良性竞争。”
“喔？是嘛？”冯子默倒是没有急于表态。
牛雨肯定的点头道：“要说搞企业布局，我自认不输于人但是论内部管理，步总监那是高我好几层楼，公司上上下下就没有不敬服的，我更是自叹弗如啊。”
冯子默还真颇有些意外，之前听沈道吐槽，还以为步忆曼持宠而骄呢，没想到牛雨却是给予了步忆曼如此高的评价。
“那沈道呢？”冯子默不由的问道。
牛雨面色一滞，似是有些为难，不过略做沉吟之后，还是如实说道：“沈经理和步总监似乎不太对付，要说公司上下，包括我在内，可能也就沈经理敢于和步总监在人事管理上正面较劲。”
说到这里，牛雨顿了顿，眼神儿偷偷瞟向了冯子默，不过却是没能发现任何端倪。
“接着讲呗，看我干啥？”冯子默催促道。
牛雨只得接着说起二人的斗争：“沈经理在和步总监的交锋中基本上可以说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不过步总监每次都会留有余地，没有让沈经理面子上太难看。”
“你刚才不是说公司里面没有勾心斗角的内斗么，这不算？还有，你觉得他两谁有理？”冯子默有些玩味的问道。
牛雨顿时有些坐蜡，这两人摆明了都和老板关系匪浅，说谁有理都得罪人呐。
不过看着冯子默炯炯的眼神儿，牛雨还是硬着头皮如实说道：“步总监一般都是按照公司的规章制度来处理事务，沈经理则是觉得有些规章制度不近人情，故而偶有争执。至于勾心斗角，还真谈不上。”
“这些规章制度，你觉得合理不？”冯子默突然问道。
“当然合理。”牛雨脱口而出。
语音刚落，牛雨就觉得有些失言。不过，既然说都说了，牛雨干脆就说了通透：“我是旗帜鲜明支持步总监的。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公司同样有公司的规定，既然已经获得管理层的批准，成为公司的正式规定，就应该成为自上而下所有员工的行为准则，谁也不能例外。步总监只是严苛的遵循了相应的规章制度，我认为这是可取的，而且非常应该持续坚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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